后怕,当时要是再进一步要求,自己便什么都给了,爱情、贞操、幸福,女孩儿所有的一切便都给了但是自己一哭,却傻了,害怕了,说真的,当时自己还真的很恨不是男人哩!因为当时她也兴奋,也企盼,因为想到从此以后自己将会变了模样,对自己的将来有点恐惧,所以才哭了的幸好自己的眼泪流得及时,才震慑住了那个傻男人,自己也才由此守住了幸福的底线
感情上受骗,重创在心灵,脑海中全是笔友那憨实的傻样,眼泪中看到的却全是与陈燕那不堪入目的苟且事,或是与维族妹妹恩爱缠绵的镜头她心酸心痛,看什么都不顺眼,仿佛,全世界的一切都跟她有仇一般,她横眉瞪眼满脸怒容地对待眼前的一切事和人
吕希燕变得很凶和不近人情了小伙子们当然知道缘由,但是们也没有办法,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们也都只有盼着笔友回来解决们之间的恩怨想到自己花钱请来的大师傅因为笔友的原因而变得刁蛮不讲理,小伙子们心里就不痛快,没有人去责怪吕希燕,竟然都不约而同的把心中的怨恨撒在笔友身上,想着等回来要好好的修理一回其实,这其中更多的是嫉妒心在作怪原来,笔友在刚子家里吃过午饭后,就去央都玛村找阿古丽,想让她联系一下阿里木问问有关刚子读书的事情可是刚到大门口,就被一个老大爷给拉住了,这个老人不是别人,就是们早前去买麦草的那户人家老人指着身后的一家饭店说道,这建国饭店就是的儿子郭建国开的,非要拉笔友进店坐坐笔友无奈,只得随老人进到店里此时店里有两桌客人在吃饭,老人的儿媳妇梁英在吧台里算着账,郭建国正端着一盘菜朝其中一桌客人走去老人说道:“建国,这小伙子就是笔友,给们说过的”
梁英忙丢下手中的活计,忙给笔友倒着茶水郭建国也来到们面前,招呼笔友坐下,笑道:“笔友,父亲时不时的唠叨着,说为了们少拿了一元多钱跟们领导差点闹翻,现在社会上难得有这么正直的人了今天总算见到面了,不管怎么样,今中午一定在这儿吃了饭再走”笔友忙说,自己已经吃过饭了,而且自己还有要事要办,所以就不久留了老人不依,说好说歹,笔友无奈,只得答应留下来喝喝茶水
而就在这时,其中一桌客人叫了起来,原来们在一盘红烧豆腐的菜里发现了一根五六公分长的毛发,于是要郭建国过去看看菜里出来杂质,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郭建国忙着去到客人面前,只见一客人用筷子指点着盘子道:“老板,这是怎么搞的,豆腐里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呢?”郭建国陪着小心,给客人们敬烟点火,道:“对不起,把这道菜给们换掉”其中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