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到底爱谁?到底谁爱?”
“爱”
笔友一惊,忙睁眼寻声看去,却见杨忠祥乐呵呵地拦住自己,并咏声道,“拥有明天,们爱的誓言阿友,爱”
笔友不好意思的笑道:“可不敢爱,还是去爱······”
“爱谁?”
“去爱阿芷吧”
言罢,拔腿就逃,杨忠祥便风一样的追了去笔友跑的急,忘了方向,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后面追的杨忠祥乐了,展开那浓厚的歌喉唱道:
“好运到,好运到,阿友要把那妹妹抱抱着妹妹那柳叶腰,阿友的心里猴在跳,阿友别急躁”
原来,笔友正撞在吕希燕的怀里,差一点两人就大口吃小口像那么回事了小伙子连声说对不起,杨忠祥的歌声传来,只唬得无地自容,忙忙的跑进厨房吕希燕却并没有生气,她笑盈盈都说道:“那们下班啦!记得晚饭后到房间来哦”
随着杨忠祥之后,小伙子们纷纷进了厨房,各人端起属于自己的碗,挑起两个馒头就蹲在厨房外面的空地上狼吞虎咽起来每顿饭,小伙子们总爱说唱捧哏,尤数那个夏流,每次总是的话儿逗人骂:“吃了新疆的馍馍,讨个新疆的老婆擀面,蒸馍,乖乖儿,们爱不完”
史丙宜噗嗤喷出一口饭,骂道:“夏流下流,满嘴粪流”
史义旭正在煮面条,回首沙哑着嗓音唱道:“小伙小伙最爱什么?大美女哦!小妹妹最爱的是什么?当然是帅哥”
众人被惹得哈哈大笑,郭琼英从屋里跑出来就去揪史义旭的嘴巴,史义旭笑着跑开了杨忠祥道:“咦,看不出来,老毛驴还会唱京剧,听的”清清嗓子,唱腔一摆,唱道:
“郭大姐最爱的是什么?是不是史义旭的尖脑壳?”
郭琼英捡根树枝就去追打杨忠祥,杨忠祥奔跑中忙把饭碗抛给吴芷吴芷一晃头没有接住,偏巧落在了白善的脚背上,白善疼痛难忍,一脚便将碗踢飞那碗便似个飞碟在空中盘旋,被仇重接住,也似唱非念道:“空中飞来一个宝,伸手接住它变成槽谁的?管,放下”便以脚替手将碗儿放在了墙角边
“奇迹,奇迹”吴芷拍手笑道,“们这的诗人太多了,也有一首诗,听好了:童筹是个铜臭罐,阿祥是个负心汉;夏流是个废品站”
童筹反讥道:“吴芷无耻是把嫖客钻,嘴里没牙心肠最坏,说话当放屁,放屁臭三天”
笔友笑道:“天黑看不见,大伙把碗端,为啥?”
章雄吧唧着嘴,斜视着笔友道:“看龟儿子满脸的毛,就像是猪八戒”笔友呵呵笑道:“龟儿子脸皮厚得寸草不生”
史五来摸摸下巴,道:“幸亏是长胡子的”
史丙宜道:“脸皮厚常吃肉,脸皮薄吃不着”
杨忠祥笑道:“六娃子每顿吃肉,也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