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下来,但同时却又十分的不满,道:“不三不四的,什么朋友,阿古丽,给下来”
“妈妈,换了衣服就来,麻烦招待一下的朋友”
妇人来到大榻边,盯着笔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笔友忙着站起来道:“阿姨您好”妇人没有理,笔友一时间尴尬地呆在榻边,的一颗心狂跳不已,不敢看她,只是手足无措的呆立着,这妇人不是善茬,有点后悔来阿古丽家了妇人坐了下来,道:“是阿古丽的男朋友?”笔友嗯了一声,又忙着摇摇头道:“啊,不是”妇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小呷一口,又说道:“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在哪儿工作?”笔友陪着小心道:“是四川的,您叫笔友吧,今年二十刚过,在永胜砖厂卖苦力拉车”
“哦,原来是个农民工”妇人的脸色极为难看,她冷冷地说道,“是怎么和阿古丽认识的?在追求她吗?告诉,们阿古丽已经有未婚夫了,过段时间就结婚了看,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有钱,又没有正当的职业,说配得上们的阿古丽吗?们阿古丽可是这天山脚下的花魁,再看,都不忍心说了”
任凭笔友曾经是如何的风流倜傥,自认为是学富五车,如今面对妇人这如丈母娘故意刁难姑爷的老套路,甚至连招架之功都没有,更别说是如何还手拆招了
妇人看着笔友的满头大汗顺着的那张花脸滴落在胸前,浸没于衬衣上,好一副落汤鸡的模样;更见的衣服上竟然还有红的黑的黄的污迹,尤其是那双穿着凉鞋的脚,一只脚干净秀气,而另一只脚却污迹麻黑,就像那阎王殿的黑白无常兄弟俩,森森地透着阴气妇人很生气,扭头冲楼上喊道:“阿古丽,阿古丽······”阿古丽换好衣服,从楼上一阵小跑来到大榻边,微微喘着气道:“妈妈,什么事?”
“什么事?”妇人没好气,道,“阿古丽,是存心气是吧!不同意跟阿里木的婚事,就带这么个人回来,脑子进水了吗?看看,看看,邋里邋遢,别说没有艾尼克英俊,也没有阿里木帅气,眼睛瞎了吗?”
“妈妈,不许这样说哥哥,看不惯可以不看,就喜欢,怎么了?”阿古丽说着,拉起笔友就走妇人气急,顺手把茶杯摔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哀声嚎哭道:“天啦,做错什么了吗,要这个不开眼的东西如此气哈里克啊哈里克,快回来吧,回来管管的阿古丽”
阿古丽没有理会母亲,仍然拉着笔友要走笔友回头看着妇人那似是熟悉的动态,心里哀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阿古丽,忘了来到目的了吗?”笔友拍拍女孩的肩膀,道,“们母女的这个结,就让来给们解开吧”转身回到大榻边,为妇人倒满一杯茶水,双手递给她,说道:“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