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错了,再看女孩,正妩媚的看着自己,那白里透着红的脸蛋儿嫩得爽口,那鲜妍的小嘴儿就是那含苞待放的花儿,有蜜的香甜,那那那······这一整个尤物,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前往······
今天是个好日子,九九女儿红开坛啰!掀起的盖头来,让一次爱个够!太阳地球月亮和选择纤夫的爱,知心爱人,爱一万年!天大地大,莫出意外······
“啪”,清脆悦耳的响声,惊醒了寂静的世界,笔友的脸儿热乎乎的疼痛,努起的嘴唇收了回来惊愕不满有点恼火地看着仍然笑盈盈的女孩,道:“雪芹,打干嘛?”
吕希燕没事一样,道:“有打吗?没有啊,只是在打苍蝇哩!”
“苍蝇吗?哦,该打该打”笔友偷鸡不着蚀把米,心有怒气,皮笑肉不笑道,“苍蝇就是讨厌,老爱黏大粪”
吕希燕闻言花容失色,怒道:“给滚出去,这不欢迎jtxs9點”
笔友傻眼了,忙道:“雪芹,的好姐姐,是说错话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吧,别赶走”
吕希燕没好气,道:“既然不想被赶出去,那就在这乖乖地给待着,可不准有什么花花心肠”
“是是是”笔友嘴上应着,心中却想,也太傻了,怎么就轻易相信了她的话呢?真是该打
吕希燕自顾看着书,也不去理会笔友,而笔友也不敢多动和说话,怕被姑娘赶出去即使是这样呆呆地站着憨憨地看着女孩儿聚精会神看书的模样儿,也觉得是种享受
不过心里可没有少思量“颠不刺的见了万千,似这般可喜娘的宠儿罕曾见”见她宜嗔宜喜春风面,笔友心猿意马,真有张生初见莺莺时的那份憾情:饿眼望将穿,馋口涎空咽,空著透骨髓相思病染,怎当怒嗔她秋波转休道是小生,便是铁石人也意惹情牵近庭轩,谁与争妍?日午当庭无容颜春光在眼前,怎奈玉人不见,好一处武陵源怎就成了梵王殿?
若不是史五来吆喝着上班,吕希燕就不可能发现笔友还呆呆地站在自己面前看着那痴呆憨相,她忍不住笑了,道:“傻呀,也不找地方坐坐”
笔友嘿嘿笑道:“是叫不准乱动的嘛”刚要坐到女孩身边去,姑娘说道:“快去上班吧,以后时间还长着哩”
笔友无奈地叹口气,恨恨的瞪了女孩一眼,极不情愿地离开了小屋,在烈日下一步三回头地朝砖机上走去吕希燕冲拌了个鬼脸,然后将房门关了个严实
笔友苦笑笑,这个鬼丫头,真是个小妖精想着她的娇,念着她的好,魂魄飘摇起来冷不丁一个女声叫道:“小心,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