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手将吴芷关在了配电室内,自己守在门口呵斥两人停手
笔友知道今天上午又干不成活儿了,于是便自个儿离开心中难受,前几天,李人国与曹寿智因抬板不和而斗嘴,差点儿打架,被劝住,当时吴芷说该让们打起来,还怪多管闲事唉,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出门求财不求祸,何必呢,都是老乡,为什么不忍一忍呢?”
天气酷热,心情不爽,笔友感觉很累,正想进房间休息,却被陈燕叫住:“燕哥,们没有上班吗帮个忙吧!”
笔友懒洋洋地说道:“什么事?”
“这会儿两手不空,能帮去拉点煤炭吗?”
“好吧”
小伙子答应着,拿上铲子推着煤车就朝窑旁边的煤堆走去那煤炭在烈日下黑透光亮,似乎是有金子混于其中笔友看着这些个会发光的黑家伙,不由的心情舒畅了起来,选着光亮度强的体积大的重量轻巧的块煤往车上装着,不一会儿便装满了一斗车,然后拉着车摇头晃脑地往回走
在这拉着煤炭,却被一边的吕希燕看个正着不知怎么的,女孩就心烦了,她丢下手中的活儿,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衣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没良心的东西,家懒外头勤的家伙,还想吃给做的饭,喝西北风去吧”
笔友将煤炭拉回窑上食堂,并往灶膛里添了些煤炭,然后到厨房里取水洗手陈燕也早已洗净了手,她忙给舀水,笑道:“燕哥,谢谢啦!”
“不用谢”笔友笑道,“听说在有道砖厂耍了个男朋友,对好吗?”
陈燕敛住笑容,道:“一般燕哥,和雪芹怎么样了?”
笔友笑道:“没啥子,没啥子”
陈燕似笑非笑,道:“们不是在耍朋友吗,怎么会没啥子呢?别不好意思了,说说吧,和雪芹都到什么程度了?”
笔友看着陈燕脸上因笑堆积起来的脂肪,心中有点不顺,道:“忙吧,还有事哩”
陈燕语调酸楚,道:“是去找雪芹吧.”
笔友没有再理会她,自己果真朝砖机食堂走去,陈燕恼恨的跺跺脚,负气跑进了厨房
砖机食堂的门大开着,馒头已经上了蒸笼,案台上,还残留着不少的面粉,看样子是雪芹待要收拾时有事耽搁了也没有多想,便自己动手收拾起来末了,感觉蒸馍的锅里没有热气,忙去看灶内,只有星星煤火,于是又忙着添煤,待火烧旺后,又到厨房里守候片刻,仍不见姑娘人影犯凝了,便去姑娘房间探视,果然见女孩躺在床上,似是熟睡一般
其实吕希燕根本没有睡着,她心情不爽,只想静静地躺着,但她怎么也静不下来,眼前总是浮现着笔友给陈燕选煤炭拉煤炭的情景她恨这个家伙是狼心狗肺,是忘恩负义之徒,在自己锅里舀饭吃,却从没有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