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舞花满天花影漫漫,却是霞光满天飞花弄月错把太阳烦热情似火,寂寞难耐天上人间许宏愿,一生爱,不羡嫦娥不羡仙
太阳像个刚刚燃起的大火球,慢慢地烘烤着受冻的大地,渐渐地大地开始着火了,微弱的火焰在微弱的风儿的吹拂下开始沸腾起来,它们争先恐后地往上窜着,那架势是要焚毁这地上的一切物事受不了的热,小伙子们便纷纷脱掉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光着膀子叫着号子继续埋头苦干
闷热的天气,无凝给郁闷心情的人苦中添苦杨忠祥挥动着大刀,不时的砍着鲜润光滑的泥条,或轻或重地向截皮台推去,也不管泥条是否到位,甚至连眼角的余光也不朝银富香扫视一下,的整个人儿都沉没于机械似的作业中
银富香也心情郁闷,从杨忠祥冷漠的表情中,从近似痴呆的目光中,她绝得这个男人正在经受某种折磨,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理会自己了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是有那种企图的知道家中有老婆孩子,她却不在意,为了爱,她可以什么都不顾,不管同事们有何流言蜚语,她甚至不去考虑表哥的感受在她的意识里,她和表哥能在什么都不是的情况下,她给做了两年的老婆,从情感上讲,她是对得起的因此,对表哥,自己无论做了什么,她都自以为问心无愧
杨忠祥却矛盾极了,曾经,吴芷的一席话讲得惭愧不已是啊,家妻是丑了一点,岁数大了点,可是凭她对自己的忠心,对父母的孝敬,对孩子的慈爱,也足以令身为丈夫的心悻万分了
记得前几天,收到一封家信,妻子在信中说,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吃上肉了,最近卖了二十几个鸡蛋,买回一斤肉,还没有炒熟,两个孩子便在灶台边争得打了起来老大顺手拿起了菜刀,老二便抡起了扁担,如果不是她及时的制止,后果将不堪设想最后,她把肉给父母留了一点儿,余下的全给了两个孩子分着吃了,自己仍用还没有盐熟的酸菜下饭了事她在信中最后说,这就是教的孩子,不过两个孩子平安无事,也就安心了只是在外面干活很苦很累,挣点钱不容易,该吃就吃,只要想到家里的苦,别乱花钱就行了
杨忠祥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误教了两个孩子,是自己愧对妻子好几天来,心神不宁,觉着眼前什么都不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有种预感,不久便会有事情发生,或许会因为自己······
银富香淤积着满腔怨气,她恨杨忠祥不理会自己,但又找不到对谁发泄的理由,于是对着泥条发狠她不管泥条是否到位,就踩动离合器,仇重与未儿语每次都只能接住半节泥条的砖坯子,另半节泥条便成了废品,被推落在未儿语的脚边,时间稍长便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