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活,不得不拼命的工作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下班了,晚餐是兄弟们最兴奋的时候,因为一天的工作顺利结束,收入是算得出来看得见的而且晚饭后还可以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睡觉,有兴趣者还可以赌上几把牌,让紧张一天的神经松弛下来唯独童筹老大不安逸,因为这个时候,笔友总是独霸着房间,一人在里面淋浴,自己想进房间而进不去笔笙与夏流倒显得大方,其实们是忙于赌博每当这个时候,童筹便无不抱怨道:“哥也,这么爱干净,当初就应该待在们的酒厂里别出来放着好好的官老爷不当,跑这来受这罪,看不是溅就是神经病”
隔会儿,房门总会裂开一条缝,从里面递出一只红色的胶桶来童筹见状,便骂骂咧咧地提着桶儿到井边给提水童筹去井边提水,常会碰见李人国,李人国总会问道:“又在给主任提洗澡水啊”
童筹总是没好气,道:“这个家伙,都用三桶水了,每天都洗澡,身上哪来那么多狗屎搓啊!”偶尔会碰到吕希燕也提水,姑娘便笑道:“让自己来提吧”
童筹也会跟着笑道:“光溜溜地一丝不挂,敢来提水吗?遇到这种厚颜无耻的家伙,算是倒霉了”然后满满地提桶水忙忙地回去吕希燕问李人国道:“老表,笔友用这井水洗澡吗?多凉啊!”
李人国道:“这算不了什么,冬天也用冷水洗澡”
这会儿白善接过话题道:“阿友是冷血动物,不怕冷”
李人国问道:“飞毛腿,怎么没去炸金花?”
“才不学六娃子那么猪哩,把血汗钱拿来输”
赌场就设在李人国的房间里,李人国很是不满,要睡不能,欲赌不会,只好出门望着天空看着星星发呆吕希燕问道:“都那些人在赌?”
“夏流、吴芷、笔笙、史丙宜、史五来、史义旭,有时候还有的表哥兰言”
“笔友赌吗?”
白善道:“阿友是铁鸡公,一毛不拔,任何人都别想赢的钱”
杨忠祥从赌场出来,也赶到井边凑热闹:“阿友号称五不先生,不爱钱,不吃饭,不吞云吐雾,不遵纪守法”
白善道:“阿祥,才四不哩”
杨忠祥想了想,道:“还有不爱男人”
众人笑了这时,突然听得一人大叫:“哎呀,这是哪来的水啊,把的鞋子都打湿了”
原来是辛吾能经过笔友房前时,不小心踩到了从屋里流出来的洗澡水,的布鞋被打湿了不说,还溅了一裤腿的泥浆“不用问了,又是阿友在洗澡”辛吾能突然高声叫道,“阿友,的私水也太多了吧,快把它收拾起来,别让它乱流,免得污染环境”
童筹笑了,问道:“阿能,到哪儿去?”
“放废品”
童筹道:“真拿没有办法,好端端地把自己的床头上弄成个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