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飞燕迎雪,雪晴最纯洁······”
刚要继续写下联时,石门突然开了,但见里面珠帘绣幕,画栋雕檐,说不尽那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更见鲜花馥郁,异草芬芳,真个好所在笔友忘了下联,正自惊异,又见里面出来一女子,蹁跹袅娜,娇若春花,眉如秋月那女子见是一陌生男子,不由勃然大怒,道:“哪里来的污物在此鬼画桃符,快快离去,别污染了这清净女儿之境”
笔友吓得欲退不得,果觉自形污秽不堪却只听远处有人笑道:“雪芹,别误会,不是污物,就是笔友”任笔友才发现,不知何时,那衣衫褴褛的曹老先生竟龙袍裹身,在一众衣着华丽的女子丛中朝挥手“原来是笔友来了,快请进来”雪芹笑盈盈地领着笔友至一香闺绣阁之中,期间铺设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更惊骇者,早有数位女子在内,其鲜艳妩媚,其风流袅娜,竟不在雪芹之下笔友看的呆了,雪芹说道:“自古来,世之好淫者,不过悦音容,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美女供片时之性趣luanxiaoshuo點们知道,乃是天下古今第一淫人所以,们集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中的痴情女子林燕、郭燕与等共同侍奉,可好否?”
笔友窃喜,口中却道:“不好!”
林燕道:“只怕心是口非,早就心猿意马了”
郭燕道:“好色即淫,不管真心与否,在这里,恐怕由不得了”
言毕,众女孩一齐上阵,将笔友抬起来抛入迷津之中笔友在迷津之中挣扎,却有许多夜叉海鬼将拖拉住,只吓得汗如雨下,一面失声喊叫:“雪芹救”
童筹忙把摇醒,道:“哥也,又做啥子亏心事了,在梦中都要大师傅来救”
发现自己仍然穿着衣服睡在床上,笔友才知道自己做了个怪梦,于是笑了笑,道:“天都大亮了,该上班了”“上个头,该吃早饭了”童筹没好气,道,“早班怎么也喊不醒,还以为睡死了哩”
笔友若有所悟,道:“早上拉了多少车?”童筹乐了,道,“不多,才拉了二十一车”
“的乖乖呀,二十一车,七八元钱哩!亏了亏了,又亏了”笔友忙下床朝厨房跑去,只见坝子里,众人都端着碗蹲在地上吃着饭众人看见来了,有人笑道:“阿友,怎么这会才起来啊?”
童筹粗喉咙喊道:“做梦了,听见在梦中喊‘雪芹救’”
夏流咬一口馒头,乐呵道:“笔友,老实交代,是不是梦到大师傅了?”
吴芷道:“大师傅,是该救得命了,没菜怎么吃得饱饭嘛”
白善道:“没菜正好少点麻烦”
童筹也道:“就是,还是节约点好”
杨忠祥喝口糊糊,吧唧着嘴道:“一切从节约出发,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