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放那里面吧”
吕希燕道:“有那个必要吗?”
笔友正色道:“们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就有必要节约资源保护环境”
吕希燕心中不痛快,她不在理会笔友,独自回到房间里,却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她恼恨笔友一副说教的嘴脸想着可气,她索性将一大张准备糊墙壁的白纸撕个粉碎抛于地上,再拿两个塑料袋子将之分尸解体,和于碎纸中,扫将起来,倾倒与门外,道:“捡垃圾的,这还有一堆垃圾”
之后,她依在门上看着小伙子认真地分捡着垃圾,心里就说:“没出息,鼠目寸光,时间就是生命,把生命浪费在捡垃圾上,注定一辈子就是穷命”
突然,太阳的光辉暗淡了下来,紧接着风声响起,风声之中夹带着飞沙走石怎么就变天了呢?吕希燕来不及关门,风沙已裹挟着她之前倾倒于门外的碎纸片冲进室内,并借着风力在屋里翩翩起舞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于瞬间成了恐怖滞脚之地,她开始心烦意乱,冲风中仙风道骨的小伙子吼道:“任笔友,真是扫把星,谁撞见谁倒霉”
之后,她甩手“呯”地一声将门关上,气呼呼地坐在床上,看着满屋的纸屑,自言自语道:“这个家伙真不是个东西”却见笔友正蹲在地上捡着纸屑,看着那可爱的憨相,吕希燕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挨蹲下,与一起捡着纸屑笔友却突然间消失了,女孩愣了片刻,自嘲地笑笑,道:“真是自作孽啊!”
风儿一直吹到第二天拂晓方停,早间还落了几滴雨,但砖机却开始了正常生产轰隆隆的机器声唤醒了沉睡半年的疆土,甄可林驾驶着老掉牙的推土机不紧不慢地将黄土一寸一寸地推近供土箱李人国与胖大嫂银爱珠两人挥动着钢钎铁锄奋力将土块往供土箱下的输送带上刨去,看着输送带上的泥土满满地不断的被送往搅拌槽中,俩大把抹汗,乐得跟两岁顽童般嘿嘿笑个不停醉眼惺忪的肥滚滚的领班大哥史五来往洒水台上一坐,竟似个肉球放凳子上,让人担心随时会有滚下凳子的危险,擒着水管,不慌不忙地象下雾似的往搅拌槽里洒着水,被均匀滋润了的泥土又被源源不断地送往了制砖机内杨忠祥暂时把龙口,启动变速箱的离合把柄,砖机开始工作,只一会儿,便见十二厘米高、二十四厘米宽的光溜溜地长方体的泥条从龙口缓缓地被吐了出来,似一列行驶的火车看着泥条溜出约一米长了,便挥起大刀猛力砍下,紧接着刀身往砖机口略微偏斜,泥条被折断,再左手扶住泥条微微一带力往前推送出去,那断开的泥条便顺着由锯片铺成的轨道径直溜向截坯台虽然已是阳春三月,但新疆的早晨依然有冻,河水还很刺骨银富香戴着胶手套,先扶正溜来的泥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