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说,”笔笙插嘴道,“吃了饭连碗都不洗,等下顿吃饭了,才忙着洗碗”
吴芷道:“们去年什么时候上来的?”
“正月十六”
童筹道:“去年,们的口号是:生活没着落,爱情没保障笔友哩,还没有尝过们去年尝过的苦,每天赶二五八吃两顿,顿顿都是稀糊糊,还没有菜”
夏流道:“应该是生活没保障,爱情没着落不过今年比去年好”
笔友笑道:“当然了,有在嘛们看,这有颗福痣”指指自己左脸腮下的一颗豌豆大小的黑疤,道,“痣上长胡子,就是福痣”
童筹笑了道:“们兄妹五个,就和姐姐脸上有痣rmpsw· 敢肯定,的婆娘的脸上一定会没痣,因为已经带了一棵痣了”
笔笙也笑了:“还别说,真是这样,大哥家大嫂脸上有痣,们家夏姐脸上有痣,姐姐家,姐姐脸上有痣,脸上有痣,肯定会娶个脸上没痣的媳妇,妹妹脸上没痣,未来的妹夫脸上肯定会有颗痣”
童筹摸了摸自己光光地脸上,不再言语了笔友笑道:“不信邪,肯定会找个脸上有痣的女孩儿作老婆”
正在此时候,门外进来两人,头一个灰白衣服,黑色裤子,白色的皮鞋,一张黑脸在墨镜的掩饰下显得更黑,就是永胜砖厂的老板郎中郎跟在后面的,正是唐帮友,象个小孩似的,不注意还瞧不见见老板来了,笔笙等人忙起身让座郎中郎摆摆手,道:“阿祥,阿芷,们两人去守砖机如何?把这房子挪出来让窑上的大师傅住”
杨忠祥道:“郎老板,们就住这”郎中郎给们敬着烟,道:“阿祥,厂里目前条件就这样,们就大方一点吧再说了,也不会白叫们去守砖机的就这样定了,和吴芷去守砖机,把房子让给窑上的大师傅住”郎中郎说完抬腿就走了
“阿祥,”笔友笑道,“们搬不搬?”
杨忠祥道:“当然搬了”
吴芷道:“就让给她去住”
童筹嘲笑道:“吴芷,不搬,就是不搬”
夏流道:“祝们到那个世界快乐”
杨忠祥笑骂道:“龟儿这回高兴了,如所愿了”
笔友道:“们这间房子太小,是不是换一间哦?”
笔笙道:“换啥子,就住这间等几天,和夏流搬到李人国的房间去住”
们帮着杨忠祥与吴芷搬家童筹扛起铺板,笑道:“说到这,今年要为这个女人打架”
杨忠祥道:“不可能”
“不可能?今年砖厂全是小伙子,而只有她一人是女的,不争风吃醋才怪哩”
笔友提着杨忠祥从老家带来的台式录音机,说道:“童筹,别杞人忧天了,什么爱啊情啊仇的,都是过眼云烟,风一吹,还能有什么呢?”
说话间,们已经到了两百米之外的机房,笔笙带头将铺板铺好,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