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那么六七人,因为砖厂还没有正式生产,工人也还没有到齐任笔友把碗递给暂时代替大师傅做饭的史丙宜,只见史丙宜持一双特大特长的竹筷,在大铁锅中挑起一根足有一米长的面条盛进碗里天啦,一根面条尽然就是一碗!在添点儿汤,分点儿土豆丝子,边是一顿饭了看着这宽约两公分,厚约半公分的特大面条,任笔友心中直冒酸水,这东西能吃吗?来这儿几天了,顿顿如此,已经把吃烦了,吃怕了
童筹吃的特别的香,见任笔友望着饭碗发呆,便道:“不饿吗?不饿给吃.“
干了半天的体力活,能不饿吗?任笔友苦笑笑,无奈的咬了一口面条,捻两俩土豆丝放入口中慢慢地嚼着,艰难的吞下,在喝口面汤润润喉,又继续着这令人生厌却又不得不重复着的动作
童筹的碗已经见底,敲着碗道:“哥哩,今年一年都是这东西”
夏流也敲着碗道:“新疆是个好地方,俩个馍馍一碗汤”
吴芷也在新疆干了五年,说:“阿友,在新疆除了馍馍便没的吃,除了糊糊便没得喝”
任笔友道:“买大米吃不行吗?”
“吃大米?”杨忠祥惊呼,“害儿了差不多,这儿大米卖三元四一公斤,吃大米,们今年都乞讨回家算了”
任笔友道:“怎么这么贵呢?据所知,这一带能出产水稻”
兰言道:”这十几年前是个鱼米之乡,可是大办砖厂后,表层的泥土被砖吃尽,留下的全是沙子,保不住水了,也就无法种水稻了”
童筹道:“这生活还好哩去年们在伊宁那边,二哥还是进窑的,每天还只喝糊糊哩糊糊还不敢搅干了,就放点盐,根本不敢吃菜”
提起二哥,任笔友有点担心因为有几位兄弟在伊宁那边,去叫们过来干活,这等于是去挖人家的墙角而且因为去年带去的那帮人在那边干了许多缺德事,童筹等担心二哥去了会被那刘老板扣留起来
正议论间,任笔笙却回来了是一个人回来的,看样子是没有叫到人,但也没出什么事,兄弟们自然欢喜
原来,任笔笙去伊宁那边,却碰上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刘老板要留下喝喜酒,因为新娘子是结交了九年的朋友赖子清的妻子贾琼英新郎是河南人,比贾琼英大十多岁本来,贾琼英有丈夫还有一对儿女,但生活过的并不如意赖子清好吃懒做,是个二流子,因为生活困难,早就打起了妻子的主意就去年任笔笙为砖厂招工的机会,将妻子骗了出来,去年年底又骗她留了下来,暗地里却将她卖给了河南人,自己得了八千元钱溜回四川花天酒地去了当时,贾琼英怀了赖子清的第三个孩子都快临产了就这次任笔笙去的时候,贾琼英正在坐月子,她生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
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