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扫房间,收拾一下。」
「獭獭开,把这些宝鱼带到悬空寺去,记得给完再打架————」
全家东海吃席,老和尚那份不能忘,只可惜,蓬莱巡礼、天骨鲷是没有了,除了老蛤蟆打包大半条鱼尾,大家当场吃个精光。越王那份温石韵已经带了回去。
左右和邻居打上一声招呼,见见陈叔和乡人,免得生分。
——
「呼,终于结束了啊!又是半年啊。」
快刀斩乱麻的做完安排,梁渠张开双臂,拥抱王府,口鼻喷吐热气,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辛苦半月。
长气、鲛人泪、宝鱼、丹药————满载而归。
鲸皇,我认可你了!
躺倒在铺好的床铺上小憩,浑身懒洋洋,飞快入梦,如此休息几个时辰,方才跑去沧州,到了地方,云鲸离去,梁渠自行入京。
一方面外出回来,确实需要述职,去东海和去南疆、北庭没有差别,以梁渠的身份,已经不是说去完了就没事,能调头回来,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当没动过。
另一方面————
「应该没事。」圣皇转述仙人话语,一旁总管把天母云和黄泥母拿回来。
「应该没事?」梁渠瞪大眼,「那到底有事没事啊?」
「都是仙,朕上哪给你打包票?怕就有事,不怕就没事,至少明面上于你有益。」
「好吧好吧。」梁渠发愁。
「不过梁卿这长气作用,倒是————」
梁渠心领神会:「陛下想要,拿去便是!我这有余量!」
「那就三换二,再多给你贴点大功?」
「三换二,嘿,陛下,我手上还有五枚玄黄牌,我老婆又有一枚,去年打北庭剩下来的,要不————」
圣皇失笑,挥挥手:「三换二,再把你的六枚牌子变成长气?」
「够了够了,多谢陛下!」
「行了行了,又让你偷半个月的懒,这次回来,还有没有事?能不能好好治理黄沙河了?」
「请陛下放心,臣身在东海,却一刻不敢忘黄沙,不过————嘿嘿嘿,陛下放心,就这最后一件事了。」
圣皇扶额:「说吧,几天?」
「还是半个月吧,五天回江淮过年,十天,得再去一趟。」
圣皇眯眼,这次没有再说话,点点头,挥了挥手。
梁渠恭敬告退,出皇宫再转丹坊,最牛的傅朔没寻到,正在炼丹,只寻到涂松,用四枚小根海丹和王的三份造化大药,再订一份「十全大补丹」,忙完这一切才回黄沙。
相较十二月中离开之时,黄沙河大变样。
无它。
十二月末,一月初,隆冬时节。
结冰了。
这是黄沙河和淮江的最大区别。
寒风萧索。
黄蒙蒙的坚冰铺满河道,厚可过人,有行商包裹的严严实实,给马蹄子裹上厚实麻布,小心翼翼地迁徙过河。
宝船龙骨撞碎坚冰,肥鱼拖着鬼母雕塑,来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