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娇俏的小情蛙,变成一百个孩子的妈,蛙大如山岳,初始扭扭捏捏,各种不适应,嚷嚷要回去,等带回江淮,依旧三天两头的去寻。
「难得的一个长假,舒坦啊,就是回去得一月了,马上二月过年,还得筹备考核,出卷子。」徐子帅打个哈欠。
「不是挺好,省得你天天没事做,在我眼前晃。」许氏经过打岔。
「师娘,我什么时候天天没事做了?」徐子帅郁闷,「以前小武馆不也都是我去教,有了向师弟才算好些,师父一月才去几趟啊,多跟您眼前晃,不给您解闷吗?分明是拳拳孝心,您怎么嫌弃呢?心都伤透了。」
「顾好自己修行先吧,学学小九,修行不落还能来我眼前晃,这才是孝心。」
「我天,谁能和他比啊,古之霸王吗?」
甲板上大片哄笑。
梁渠转身咧嘴:「师兄,现在武堂里都要考些什么?」
「九论九行呗,想要结业和升级,就得九论九行里各自选三和四门,全及格,算结业,能力强的想考特殊证书的,可以多选。」
「细嗦。」
「细说的话,九论是策论、数论、物论、药论、器论、功论、工论、天文论、占卜论;九行是身法、奔行、械斗、短兵斗,力行、御守行、箭————」
项方素纳闷:「怎么考了身法还要考奔行?」
「因为这两行是两码事。」徐子帅竖起两根手指,「身法是近身腾挪,多用于作战,看个人武力。奔行是长途耐力,规定时间绕着平阳府跑多少圈,还要包括野战跑,辨识草药。每年的优胜者,能拿到合适的斥候证」、翎羽证」,是可以直接入军培养的,或者到驿站里当差。」
「斥候证?」
「是啊,武堂现在不少学徒都是为了证来的,根据侧重不同,会考不一样的证,有斥候证,有虎力士证————还有全才证,全才证可难拿了,拿到了,基本上各个衙门都能去,你们河泊所没见过吗?好些年了,有几批了吧?」
「这个我知道,文彬他们不管这些。」冉仲轼插话,「今年河泊所有好几个新人,都是拿着武堂证书进来的,基本有渊证」和澜证」两个,还有的证书有七八张。」
「对,渊证」善于潜水,澜证」善于凫水,都有武学傍身,而且考这个证,需要配合物论、天文论、策论、工论四门,对水文、水患、治灾、船舶这些事务有基本的认知,每年期末考核,是学院内的教习出卷子,结业考核,是朝廷命官直接出的,来我们武堂里监考,年年换人,和科举一样,师父只能盖个章。」
杨东雄摇头:「此等事情,本应如此,哪能假于地方官员之手。」
「原来如此。」柯文彬恍然,「我说最近两年新人好像好用不少?」
「范兴来和陈顺,他们两个呢?表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