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地有数。
偏偏蛟龙王十分克制,两年了,两族间的冲突烈度非常有限。
说明什么?
说明蛟龙王回到东海,压根就没想找一块地方,安稳发展,重头再来!
而另一边白猿也不是省油的灯,堂堂水兽,听从人族命令,看看今日宴会上的梁渠,一介人族,在水族之中如鱼得水的模样,更是借助东海大狩会,搭上了鲸皇的船,不得不忌惮。
真正的水君之主出现了反而还好说,鲸鱼不会在意路过的水母,正是因为没出现————
万一白猿成仙,就两族地理位置上说没关系,比较难以撇清,毕竟本就是蛇族故地,不作为就是最大的表态。
亦或者大王也有心思?蛟龙王可是派大蛇,只是大王彼时没有见,事后打探到了更多的大战内幕————
世上哪有不想更进一步的妖?
一踏上修行路,唯有前路无望,无可奈何的止步,没有停下欣赏风景的驻足。
狼昱不敢贸然开口提建议,生怕决定错误,成了背锅鱼。
「不行,看样子大王不安分,太危险了,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止海牙王一鱼发愁,熔炉将出,哪有真能置身事外的妖王?
梁渠的突飞猛进,让所有妖兽再一次意识到时间上的紧张。
作为蛟龙王代表的蛇妖同样忧心忡忡,匆匆返回,将宴会上的所见所闻,通通告知蛟龙王、铁头鱼王。
「哎呀,哎呀,居然有名珍宝鱼吃?该去的,该去的,亏了!」
铁头鱼王懊悔。
五只陶壶静静的摆在地上,内里各有一缕青黄长气流转,一团天母云飘在空中。
老蛤蟆唱唱跳跳,左脚往右蹬,右脚往左蹬,左右横跳,当空双脚相碰,头顶的火鸟羽毛来回颤动。最后它伸出爪蹼捏一捏,恍若无形之物,龟壳把白云套住,用力往地上一掷。
夸拉拉。
铜钱贴住砖石,满地环转,反射金光。
——
六正无反。
「蛙公,如何?」梁渠挺直身子。
「大吉!好宝贝啊!」老蛤蟆爪快,把地上铜板收起来。
獭獭开眉头紧皱。
梁渠盯住龟壳。
「蛙公要不要再占卜一次?」
「行啊行啊。」
獭獭开闻言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它跨步出来,两爪比划,真诚劝诫天神。这已经是第三次占卜了,除了亏损它的铜钱,已经没有第二种结果。
老蛤蟆大怒,指着獭獭开的圆鼻子:「黄毛小儿,修行之事,当谨慎谨慎再谨慎,也轮得到你来插嘴!」
獭獭开张口要咬,老蛤蟆爪蹼往后一缩,听得利齿相碰,继而探出,一个脑瓜崩给獭獭开弹飞出去。
「哼,小小江獭,也敢对国师不敬?可笑可笑。」
「罢,蛙公,獭獭开说的不无道理,是我魔怔了,事不过三,占卜三次如此,也没有更多结果了。」梁渠抓住重新扑出的獭獭开,捏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