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龙,轰然砸下?
端坐龙宫,江淮大泽莫不辐射,莫无不臣。
“神通应当不用消耗精华了吧……”
……
八月十八。
海商离去小十天,仍为乡民津津乐道。
而即将召开的拍卖,又为平阳府添上一层火热氛围。
街道上流窜的公子哥前所未有的多,随长辈亲人来体验江淮风情,大把大把地挥舞银票。
梁宅。
老蛤蟆伸出爪蹼,拨动池塘内的宽厚草叶,【草兵】摇晃身姿躲开,它收回爪蹼,颇为痒痒,再去看看【藤兵】,摸来摸去。
瞥一眼梁渠,老蛤蟆咳嗽两声,挺着圆肚子抚摸藤条,满口赞叹。
“这藤条好啊,比我家里的宝藤好!结实!”
眼见梁渠没反应。
老蛤蟆音量再大三分:“这藤条好啊!真好!又硬又结实,还能自行挪移位置!”
梁渠身着正装,往赤山背上塞一个玉竹筒,哪还能听不出老蛤蟆心思。
“蛙公喜欢,尽管拿回家去,不值几个钱,无非多吃上两三条好宝鱼补回来,谁让蛙公喜欢……”
“好好好,梁卿无愧蛙族忠臣!”
老蛤蟆对几条宝鱼之说置若罔闻,张开蛙臂抱住【藤兵】,纵跃入塘。
水波溢到脚边。
梁渠叹息。
这老蛙,暗示根本没用,非得直白要求。
“时候不早,走了!”
梁渠翻身上马。
“长老万事小心。”
龙娥英拉出梁渠衣角,下扯理平。
……
“快看快看,池州府的蒋宗师,曾经江淮水战的军中宿将,据说一身武功已入化境,大武师时便曾一口金光飞剑斗败三位同境刀客!炼作神通,至今未有值得全力出手者!”
“喂喂喂,太平府的,柳宗师!难得的神工宗师!修的火焚。”
“嘶,徽州的王大宗师!他也来了?”
“这位是大宗师?瞧着没什么不同啊。”
“你懂什么,玄鲸吞海可是世间一等一的养力法,效仿玄鲸天王,平日血养丹田,战时薄发如鲸吞,愈养愈强的高手……”
天舶楼。
好事者相聚,探出窗口,挨个辨认前来参拍的大人物,对各家本事如数家珍。
直至一匹赤马踱步入幕。
“梁渠!”
梁渠觉察目光,抬头望去,一个不认识,未曾理会,抽出玉竹筒,大步入楼。
好事者们面面相觑,顿有唏嘘羡慕。
我识英雄,英雄不识我。
成名已久的宗师终究是过去,所说所闻,皆十数,数十年前之光景,然今时今日,冉冉升起的橙红大日正当前。
还看今朝啊!
登临三楼,不用递请柬,侍者无不认识,刷脸即可。
梁渠先去见了见陆贾,再回包厢问候师兄、师父。
惯例吹牛打屁聊近况,两刻钟不到,场内迅速安静,整个拍卖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
平阳府到帝都,类似的场面见过不少,没有值得好奇之事,前期的拍品,梁渠也全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