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下风,但对方想拿下他,也没那么容易,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官家……
别说他一个人了,就是把刘锜、吴玠兄弟全绑一块儿,估计都不够官家打的
又走了两个多时辰,他们成功与小武率领的一万步卒汇合
原地歇息了一阵,再度启程
第二日上午,大军成功赶回军营
暂且安顿好部下后,耶律余睹率领韩福奴三人,在韩世忠的带领下,一路来到帅帐
一进帅帐,迎面便看到一名年轻人
身着一席黑光铠,英武霸气,目光如炬,浑身上下散发着摄人的气势
耶律余睹只觉呼吸一滞,躬身作揖见礼:“臣耶律余睹,拜见陛下!”
辽国设有南北两院,朝堂之中汉人着汉服,行汉礼
作为宗室子弟,又身居高位,耶律余睹自然深谙南北礼节,此刻行起作揖礼来,有板有眼,竟比不少汉人都标准
身后的韩福奴三人,也算是百战老将了,此刻在韩桢的注视下,竟也纷纷低头垂目,双手交叉贴于胸前,不敢与之对视
心中暗道,这齐国皇帝好盛的气势,端的是霸道
韩桢收敛气势,微微一笑:“晋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能得晋王相助,实乃朕之幸事”
花花轿子人抬人
耶律余睹知道这是场面话,可听起来就是舒服,神色感动道:“陛下厚爱,令臣受宠若惊”
韩桢将目光挪到韩福奴三人身上,问道:“他们都是晋王的部将?”
“是”
耶律余睹赶忙应道,随后挨个介绍
韩桢面带笑意道:“都是忠义之士啊!”
“陛下谬赞”
韩福奴三人谦虚道
寒暄了一阵,韩桢问道:“如今金军大营如何了?”
耶律余睹邀功道:“臣昨夜特意遣人在后勤纵火,将粮草辎重付之一炬,即便完颜娄室派人救火,也余下不了多少金军也损失惨重,能战之士,只怕不足三万”
“不错”
韩桢笑着点点头,旋即吩咐道:“晋王赶了一夜路,想必也累了,且先歇息歇息,晚些朕再设宴,为晋王接风洗尘于军,带晋王去帐中歇息,莫要怠慢了”
“臣告退!”
耶律余睹再度躬身一礼,跟在于军身后出了帅帐
待他们离去后,韩世忠语气兴奋道:“陛下,大同府的西路军多是辽人,耶律余睹叛金降齐,势必会影响军心金军人心浮动,正是出兵的好时机”
耶律余睹的投诚意义重大,不在于麾下那一万余辽军,而是对金国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
本身金国内部就不稳定,叛乱频发
靠着武力威慑,外加一众辽国贵族和旧臣的安抚,才没成气候
如今随着耶律余睹叛离金国,不少本就蠢蠢欲动的辽国贵族,绝对坐不住
韩桢摇头道:“怕是来不及了,若朕猜得不错,完颜娄室这会儿已经在回大同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就见仇牛快步走进帅帐,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