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线,一排排拒马挡在前方,拒马后方则是严阵以待的重甲步卒。
此刻,神武镇的城门已被攻城炮轰开,先登营的将士们正与守军展开激烈的巷战。
只不过长期处于辽国统治之下,早已被契丹化,到了如今这一代,根本不认为自己是汉人。
不过现在今非昔比了,有了黄铜浇筑的攻城炮,炮兵营算是鸟枪换炮了,若再攻一次,结果会截然不同。
将手指点在七峰山的一处山隘,韩桢说道:“朕打算在此地伏击完颜银术可。”
渐渐地,喊杀声平息。
见到这一幕,完颜活女立刻勒住马缰,放缓马速。
老九连忙摆手。
韩桢吩咐道:“将金军情况详细道来。”
……
天光破晓。
人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开吃饭睡觉之外,几乎都跨在马上,这怎么比嘛?
利用一個个独立的小队,来回穿插,迂回包抄。
因此,前来的五千骑兵,必定是轻骑拐子马。
韩桢微微仰起脸,感受着润如酥的春雨,喃喃自语道:“这场雨到底还是下了。”
散兵,并非是漫无目的的散开,而是类似后世蒙古人鸦兵撒星阵的一种战术阵型。
完颜娄室摇摇头:“眼下乃是与齐军抢时间,需行雷霆手段,击溃应州之敌。否则一旦拖下去,朔州与蔚州相继沦陷后,齐军必然来救,届时我军会陷入三面受敌的境地。”
一万七千豫州军悉数进入镇中。
否则,朔州之地真就是两眼一抹黑。
下一刻,一副舆图被老九铺在堂案之上。
念及此处,韩世忠下令道:“炮兵营听令,调整炮口,尽快轰开城门!”
完颜活女率领五千拐子马与大军重新汇合。
三五人为一小队,每个小队前后左右相隔二三十步,每三五个小队又能组成一个小队。
“万胜!!!”
可若是闹事,就别怪他手中屠刀太利了。
就在这时,一声真真切切的炸雷声,在天空炸响。
女真骑兵口中喊着号子,取下背上长弓,拉弓搭箭。
完颜活女自然也知道重甲骑兵无法久战,于是下令追击。
围点打援乃是金军的拿手好戏,自攻辽至今,屡试不爽。
而另一边,王五用的则是锋矢阵。
很快,淅淅沥沥地小雨飘落。
五千拐子马调转马头,卷起阵阵烟尘,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
“不妥。”
看着面前的舆图,韩桢沉声道:“如今应州已尽数落入手中,完颜银术可必然不敢沿桑干河,否则会被山阴与平高的驻军伏击。”
老九面色担忧道:“也不知韩将军能否顶得住。”
轰轰轰!
伴随着一阵阵巨响,刺鼻浓郁的烟雾升腾而起。
老九讪笑一声,答道:“这火药的味道闻久了,怪好闻的。”
但奈何夜色天黑,视野受阻严重,以至于每个小队都能独自作战。
双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