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监军看着十几名躺在血泊中,血肉模糊的金军,满脸惊恐。
韩桢朗声道:“出关,北伐!”
可即便如此,一轮炮击,也给守城的金军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因高梁河车神在河北大败,辽国大举南侵。
实在是雁门关的地势太过险要,从北攻打还好一些,可从南面攻打,难如登天。
然而,蜿蜒小道上的火龙在抵达半山腰后,忽然停了下来。
一名传令兵匆匆走来:“启禀陛下,雁门关已夺下,守城金军已全部屠灭。”
众所周知的事情,齐国没理由不知道。
一千金军,在四轮齐射后,只剩下不到三百余人,躲在楼道之中瑟瑟发抖。
轰轰轰!
这一轮炮击,有半数击中城楼。
“也是。”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变了。
半山腰处,目睹了全部过程的何灌,心情复杂。
待到主炮手们重新调整好了弹道,第二轮炮击袭来。
炮兵营的炮手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检查火炮,调试角度和弹道。
距离上一次雁门关大战,还是太平兴国年间。
这时,亲卫以及值差的金军也反应过来。
听着耳边传来的高吼,韩桢下令道:“开炮,攻寨!”
“为将者,古今皆不可缺。”
“万胜!!!”
余者要么当场毙命,要么重伤倒地。
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甚么脚步声。
待调整完毕,开始填装火药与炮弹。
当炮兵营开始填充炮弹,准备第五轮齐射时,韩桢一声令下:“先登营夺关!”
何灌抱拳行礼。
数十架三弓床弩拉满弓弦,放上粗如长枪的箭杆,对准下方。
尤其是上方的城楼,仅剩的三根木柱,以及残破的墙壁,艰难顶住摇摇欲坠的城楼。
站在城下,韩桢下令道:“让军中匠人与民夫尽快抢修城楼,留守一千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