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骑兵,谈兴忠环顾一圈值差的弓手,厉声道:“今夜没有骑兵来过,你们甚么都没看到,明白吗?”
韩世忠等人纷纷抱拳应道,眼中闪烁着炙热的战意。
“若谁敢走漏风声,本官定然彻查到底,严惩不贷!”
弓手们一个激灵,齐声应道。
……
“明白!”
谈兴忠点点头,探头朝下看去。
韩桢翻身下马,大步踏向白虎堂。
忽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自打驻扎在真定府后,他就将金国边境的布防,摸得一清二楚。
借着昏暗的光线,见城墙下方黑压压的骑兵俱都身着玄甲,为首的将领胸口隐隐还有金色龙纹,他立刻下令道:“开城门。”
这些弓手显然得了吩咐,一个个目光低垂,不敢乱看,将粮车送到后,转身就走。
韩世忠如数家珍道:“以雁门关居中,东走平型关、紫荆关、倒马关共计八千余人,西去轩岗口、宁武关、偏头关、至黄河边则有万余金军。”
“末将领命!”
官家深夜突然到访,又如此神秘,定然是不想暴露。
“不必多礼。”
“老爷,老爷!”
韩桢说道:“派人送些吃食出来,莫要声张。”
不多时,值差的弓手推着一辆辆粮车出城了。
……
信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一方朱红色的印章。
好在去岁北上伐金,将燕州夺了回来,背靠坚城险关,聂东只要不犯蠢,完颜宗望根本打不进河北。
见到他来,在城墙上值差的都头总算松了口气。
闻言,韩桢一阵沉默。
不多时,城门从内打开,谈兴忠提着灯笼,孤身一人出城。
这也符合他一贯的用兵策略,其疾如风,侵掠如火,不给对手丝毫喘息的机会。
“这……”
韩桢率领五千骑兵,进入西曹古铺的豫州军军营之中。
六万大军外加五万辅军,分成三批,昼伏夜出。
端坐在诸位上,他开门见山的问道:“金人动静如何?”
穿戴好官服,整理了一番仪容,谈兴忠独自一人跨上马,直奔东城门而去。
“谈知府!”
轰隆隆!
战马奔腾之声,在夜幕下响起。
此次伐金,韩桢是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包括西京大同在内的云州之地。
何灌躬身应道,重新回到军中。
……
队伍走走停停,不紧不慢。
他是个会享受的人,本身家中就颇有家资,今岁又领到一个大红包,足够他维持奢靡的生活。
吃饱喝足后,又歇息了片刻,韩桢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出发。”
赵宋做梦都想夺回燕云十六州,不是没有原因的,只要占据这两地,北人再想南下,难如登天。
“是!”
“嗯。”
“得令!”
管家转身就走。
旁人或许分辨不出来,他这个益都本地人,岂能不知。
陛下出现在真定府,必然有大事要发生,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