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整支商队顿时停下。
接下来的路途就好走多了,沿着河流,时不时就能遇到一两个小部族。
没水了,只能喝尿、喝骆驼血,甚至挖盐碱水喝。
张都头问道:“马掌柜,咱们何时出发?”
张都头朝里瞄了一眼,发现羊皮被褥里,探出几条雪白的胳膊。
打眼一看,他就知道是国书是真的。
吕承讪笑一声,低声解释道:“其木格还有个妹妹,俺昨夜一时没忍住……俺寻思着送匹绢给她们姐妹,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吕承走上前,搓着手道:“张都头,稍后能否再给俺一匹绢,届时从俸禄里扣。”
“末将遵命。”
“俺走了。”
吕承好奇地问:“阿斯克是甚?”
马扩倒是习以为常了,他出使的国家多,各个地方有不同的风俗,入乡随俗嘛。
只见他面露惊喜之色,噌的一下站起身:“果真?”
齐国皇帝的国书中,将此称为辽国,可谓是给足了他颜面,所以让一个将军去迎接,显然不合礼制。
他是何人,耶律阿保机八世孙,曾位极人臣,辽宋国书不知见过几何,是真是假一眼便能分辨。
马扩解释道:“阿斯克的材料是羊距骨,一只羊只有两块距骨,分别在羊的后腿上,舟月三角豆,大小头状钩。鞑靼女子从出生时,母亲每年都给她们串上两颗,成年后送给情郎,那丫头看上去最多十五六岁,你数数是不是三十二颗。”
目送萧闻离去的背影,耶律大石心潮涌动。
“干甚?”
整了整官服,马扩大步朝着城门处走去。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再过两年,等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后,便暗中联系西夏、宋国以及齐国共同攻打金国。
一时间,张都头肃然起敬。
他也想多待两天,实在是穿越沙漠的时候,把他折腾的不轻。
自打西逃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攻打金国,收复河山。
齐国使节!
吕承叫起了撞天屈。
“嘿嘿。”
这番话,引得张都头等人哈哈大笑。
……
耶律永明是他的族弟,如今统领枢密院,相当于宰相。
他们在沙漠戈壁中足足走了一个多月,人疲马乏,是该好好休整一番。
接过国书,耶律大石仔细翻看。
萧闻行了一礼,转身便要走。
马扩见了,忍不住笑道:“这是阿斯克。”
可敦城,又名镇州,作为西北第一重镇,却显得格外落魄。
耶律大石握着毛笔的右手微颤,一滴墨汁滴落在公文上。
萧闻说着,双手呈上国书。
吕承数了一遍,面露惊奇。
“不急,再休整两日。”
况且,马扩也需要多收集一些情报,了解当地的情况。
耶律大石正在处理政务。
却听耶律大石突然叫住他,沉吟道:“让耶律永明与你一齐去迎接。”
上下打量了一眼马扩身上的官服,萧闻接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