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只有到了战时,才会调遣武将去军队。
王禀呵斥道:“莫要多管闲事,此事我会如实上奏宣抚使。”
目送两人离去的身影,副将皱眉道:“指挥使,种老将军和姚将军有些古怪。”
“命萧仲恭率三百骑兵前去镇压,叛乱者一个不留!”
联手伐齐!
“小的告退。”
到了徽宗继位后,西夏被杨惟忠的寨堡战术打的哭爹喊娘,寨堡都快修到西夏家门口了。
夏人出兵秦凤、泾原,抄熟户,扰边塞弓箭手,杀掠人畜以万计。
一个皇城司密探主动暴露身份,那所谈之事,绝对小不了,所以慎重为妙。
金人战俘营,是那么好逃的?
待探子走后,完颜宗望问道:“你觉得有几分真?”
看着两人崭新的衣裳,王禀也懒得点破,选择装一回儿糊涂。
“好。”
闻言,王禀也不再多言,吩咐麾下将士将两人送到馆驿。
经过数代人的深耕,这三家在西北军中威望极高,尤其是种家,几乎快达到一呼百应的程度了。
“闭嘴。”
此话一出,完颜宗望便嗤笑道:“宋国孱弱,士兵只会逃跑,纵然联手又有何用?”
因为西夏时时进犯,且赵宋屡战屡败,所以就不能再玩‘将不知兵,兵不知将’这一套了。
两人徒步赶往太原。
这几年兵灾不断,人口锐减到了八百余万,真正战死的士兵撑死了十几万人,剩下都是饿死或冻死的贫苦百姓,其中辽国汉儿占了大头。
将种师中与姚古送到太原境内后,护送他们的青州军将士,便打道回府。
但他毕竟不是莽夫,心里很清楚,眼下不是复仇的时机。
“宋国使节?”
探子一时无言以对。
“哼!”
惹急了折家,直接投了西夏或辽国,那赵佶就傻眼了。
府衙之中,完颜宗望正在处理政务,北安州又有辽人叛乱,人数虽只有千余,但却闹得挺大,北安城险些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两位将军作何打算?”
西夏建国之初,发动了数次大战,尤其是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三场战役,皆以赵宋惨败而结束,甚至被迫要对西夏上贡岁币。
种师中说道:“劳烦王将军给我二人几匹马,歇息一夜后,便回西北。”
种师中胡诌道:“我二人趁金兵不注意,逃了出来。”
“逃出来?”
“王将军的好意心领了,不劳麾下将士了。”
但手腕归手腕,三家在西军的威望,却无法撼动。
依旧玩的是猛安谋克那一套部落制。
所以说,千万别小看赵佶,这厮的政治手腕高明着呢。
王禀沉吟道:“此去西北数百里路,不如末将派遣一队将士护送。”
不多时,一名伙计打扮的男子,被刘彦宗领进书房。
于是,童贯开始在西北五路作威作福,又是排挤姚平仲,又是打压刘仲武,赵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