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山东好好待着,跑京师来作甚?”
待孔端操离去后,韩桢转头看向颜阶,问道:“方才的事儿,都记下了么?”
除了朝堂之上,民间已经没人再唤伪齐了,而是尊称齐国。
麻舒窈嘟起嘴道:“夫君呀,人家今年十六岁了。”
嘶!
念及此处,李彦小心翼翼地劝道:“太上皇三思啊,金人与伪齐皆是狼子野心,不如让他们狗咬狗,我大宋坐收渔翁之利。”
一队青州军护送着一辆马车,直奔河东路的太原而去。
“嗯。”
“还用你说?”
“孔家?”
吃完饭,陪着妻妾们闲聊了一阵,韩桢背着手去异兽阁撸熊猫去了。
三两口吞下羊肉,韩张氏嗔怪的看了眼韩桢:“二郎莫要胡闹,小荷月牙都没长齐,如何能嚼的动羊肉。”
站在角落里的颜阶嘴角抽了抽,看着跪在地上的孔端操,神色复杂。
“端孺兄节哀。”
除了李存勖祖上是唐朝授封的晋王,人家还拥有传国玉玺,这才是关键。
前几日金人南下,真定府治下大半的粮食都付之一炬。
听出韩桢语气中的不满,孔端操面色微变,赶忙俯身跪在地上,叩首道:“小民阙里竖儒,章缝微末,曩承列代殊恩,今庆新朝盛治,瞻学之崇隆,趋跄恐后。陛下学究天人,比肩圣人,小民愿请陛下为儒教大宗师!”
翌日。
可如今不一样了,人家是天命所归,再投韩桢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了。
小家伙伸手就抓,吓得韩张氏赶忙抢先一步,将羊肉塞进自己口中。
赵佶撇撇嘴,教训道:“你也算朕身边的老人了,怎地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傍晚。
宋时,尤其是北宋的儒生,正处于思想碰撞最为激烈的时期。
既然他这个颜回后人都不介意,韩桢也就懒得管了。
但如今见到这一幕,恨不得跳起来一脚踹死孔端操。
大宋自立国以来,一直以中原华夏正统自居。
“磨牙自有胶骨,羊肉容易卡着喉咙。”韩张氏解释道。
韩桢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小荷月的碗中。
“好罢。”
这,才是令赵佶恐惧的地方。
赵佶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自打赵明诚开城受降后,韩桢便给他寻了个府衙仪曹的差事,如今举家搬来京师,难不成是请辞了?
麻舒窈摇摇头:“只李姨一个人,阿娘虽未在信中明说,但奴猜测,应当是李姨与赵相公又吵架了。奴还在山东之时,李姨就与赵相公时常吵架,关系越来越僵……”
金人是甚么德行,他这个亲历者岂会不知?
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伪齐,金人算不得甚么,只要能覆灭伪齐,哪怕金人最后不归还黄河以南的故土,他都认为值得。
以前,在士大夫和门阀士绅眼中,韩桢只是个泥腿子,心中看不起,加上大宋与他们利益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