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是聪明人,见与不见没甚区别,顺带将这封信交给种师中。”
韩桢则趁机逛了逛小院,尽管来过两次,但都没细看。
韩桢吩咐道:“传我口谕,派人将种师中与姚古送往太原。”
“妈妈在酒窖盘库呢,陛下稍待,奴婢这就去唤妈妈来。”
考校过后,韩桢问道:“朕很欣赏你的才能,可愿入朝为官?”
“爱卿不必多礼。”
从玉阁亮着灯,隐约间能听到交谈声。
“是!”
韩桢轻笑道:“有些想你了,特意过来看看。”
一左一右揽住两道腰肢,韩桢笑问道:“说甚么呢,这么开心?”
“陛下龙精虎猛,奴婢佩服。”
就在这时,陆甜那磁性的嗓音传入耳中:“陛下今夜儿怎来了?”
这样的情话,她不知道听过多少次。
侍女说着匆匆离去。
站在院中看去,五座高楼灯火通明,阵阵丝竹声混合着香甜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
一想到两姐妹交叠在一起,韩桢不由心头火热。
“陛下可能不知,金国贵族实行六等制度,既一等女真,二等契丹,三等奚,四等渤海,五等汉儿,六等南人。汉儿税四,南人税六,渤海从吏,契丹、奚为牧,女真人不承担任何税务,每个猛安谋克都是一方豪强,麾下其余五等人皆是奴隶罢了,如此残暴统治,焉能不反?”
刘昌跟在后方,问道:“陛下今夜要去哪就寝?”
陪着两姐妹说了会儿话后,韩桢就被赶走了。
徐兢,先后多次出使高丽,最近一次是宣和五年。
刘昌面色一喜,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
韩桢双手微抬,故作为难道:“只是外交部新建,目前只有爱卿一人。”
当真是个销金窟。
还是那句话,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加上从南方购买的粮食,各地粮仓逐渐充盈。
待回过神,韩桢问:“都怀上了?”
狄伊人笑着点点头。
一时间,香气扑鼻而来。
归国后,耗时一年,纂写了《宣和奉使高丽图经》,将高丽人文风情,山川地理以及政治格局都介绍的清清楚楚。
重用马扩,除了他本身的才能之外,还能顺带拉来一群外交官,外交部的框架这不就搭建起来了么?
韩桢摆摆手:“走罢。”
韩桢微微后仰,吩咐道:“详细说说。”
若非南方集团拖后腿,赵构又是個废物,北伐收复故土指日可待。
“陛下怎地了?”
正是种师道交给他的那一封。
“见过陛下!”
老九一愣:“陛下不见一见他们?”
马扩此人确实有才能,将金国看的极为透彻。
这是何等信任。
马扩侃侃而谈道:“有两点,其一是女真人抗辽的老一辈,已经垂垂老矣,如完颜吴乞买、完颜斜也为首的老一辈,只顾享乐,完全没了进取的心思。今岁南下,也是在年轻一辈怂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