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归无锡老家下葬。”
孙傅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谢鼎与吴敏心头一喜,知道此事成了一半,于是看向张叔夜,问道:“嵇仲兄还有何顾虑?”
张叔夜忧虑道:“当今官家行事太过霸道,殊不知刚则易折,紧弦易断。”
吴敏正色道:“正因如此,才更需我等,时时劝诫。”
一旁的谢鼎也帮衬道:“乱世当行霸道,待天下安定,四海归一,再行春风化雨的王道亦不迟。”
闻言,张叔夜叹息一声:“罢了罢了,再推辞就显得吾矫情了。”
谢鼎与吴敏相视一笑。
成了!
……
……
垂拱殿内。
韩桢正在享用着冰饮子,赵富金站在他身后,一双白嫩的小手,不断在他肩头揉捏。
“夫君呀,昨个儿福金姐姐也在蕊珠殿歇息的?”
韩桢拿着勺子的手一滞,而后打趣道:“你当时喝得伶仃大醉,抱着茂德帝姬不松手,等你彻底睡熟,宫门早就关了,只能在侧室凑合一晚了。”
赵福金的事儿,韩桢是不在乎的,他向来的宗旨是做了就认。
但问题是赵福金自个儿不愿意,可能是觉得对妹妹愧疚,昨夜到了侧室后,一直哀求韩桢莫要把两人的关系公诸于众,甚至不惜主动说往后多来皇宫顽儿。
赵富金撒娇道:“妾身昨夜喝多了嘛,迷迷糊糊的。”
“呵呵。”
韩桢微微一笑,心头不由回味赵福金的水润。
小丫头继续说道:“夫君,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逛市子了,听悠悠说今晚儿南城的瓦市子格外热闹。”
“好。”
韩桢点点头。
增进夫妻感情,还是很有必要的。
就在这时,刘昌迈步走上前,禀报道:“陛下,袁院长求见!”
袁工匠回来了!
韩桢忙吩咐道:“快宣!”
“夫君你先忙,妾身先行告退。”
见他有政务要忙,赵富金识趣的离去。
不多时,袁工匠匆匆迈步走进大殿,躬身见礼:“见过陛下。”
看着他满头大汗,韩桢吩咐道:“赐坐,上茶!”
“多谢陛下。”
袁工匠受宠若惊。
待袁工匠坐下后,韩桢问道:“几时回来的?”
“微臣方才回京。”
“军工所如何了?”
“回陛下,军工所再有两个月便能完工。”
袁工匠说着站起身,从袖兜中取出一副舆图,展开在堂案上,讲解道:“陛下请看,此处是火药工坊,位于军工所腹地,东边临河的是军械研究所,南北山脚是工匠住所,西边则是驻扎士兵的军营卫所。”
原先韩桢是打算将军工所放在开封府周边,可袁工匠率领一帮大匠转悠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合适之所。
最后经过商议,决定安置在泰山山脉之中。
天然环境隐蔽,加上山东又是韩桢的大本营,放在泰山山脉更加放心。
至于交通与运输问题倒还好,毕竟军工所是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