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进了老鼠洞,就别再想出来了。
此事当年在京师闹得沸沸扬扬,最终不了了之。
原道这胡掌柜的发妻,就曾被土耗子抓进洞里。
“啊?”
先前还抱怨的老狗,二话不说,立刻顺着麻绳下到井中。
一袭大红官袍的赵鼎负手而立,朗声道:“汪四海,本官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老鼠洞的入口在哪?”
“谁?”
保甲身后,还跟着几名开封府的捕快。
吴季瞥了他一眼:“要不你去跟陛下说道说道?”
见到这一幕,百姓们一个个面露惊恐。
汪四海沉默不语。
那官员得知后,开出了十万贯的悬赏,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女儿带回来,便能拿到这笔赏钱。
西鸡儿巷中。
“相公就是心软,跟这种贼贱虫何需多费口舌。”
铛铛铛!
忽地,一阵敲锣声传来。
听到是去无忧洞抓土耗子,胡掌柜心底顿时涌起一股狂喜,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听到芦花村,汪四海脸色一变,也顾不得装硬汉了,扯着嗓子喊道:“俺说,俺说,只希望赵相公能说话算数。”
再看这些青州军,哪里是甚么凶神恶煞,分明是天兵神将啊。
胡掌柜拨弄着算筹,抬了一下眼皮:“怎地了?”
昔日不可一世的帮主汪四海,此刻像一条狗般,匍匐在地上,鲜血混合着口水不断顺着嘴角外溢。
麾下帮众排成长队跪倒在他面前,一柄柄钢刀,在烈日下反射出阵阵寒光。
大脚的主人浑身上下都笼罩在玄甲之中,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走出茶肆,果然见到一队队青州军沿着街道走来,肃杀之气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压的一众围观百姓喘不过气。
赵鼎正色道:“本官向来一言九鼎。”
仁宗时期,一名正四品大员的女儿,被拐入洞中。
忽地,一声爆喝从前方传来。
“各位乡亲父老莫要慌!”
沟渠中,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土耗子都是亡命之徒,哪个手上没几条人命。
女子则被贱淫,有些姿色的,卖到鸡儿巷中当半掩门子。
“好!”
汪四海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
在他看来,自己这帮人可是打得金人哭爹喊娘,如今清剿一些土耗子而已,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但数万名青州军却如同一张不断收紧的大网,不管这些土耗子往哪跑,都会撞上青州军。
见身后的胥吏记下后,赵鼎挥挥手:“押入大牢,择日问斩!”
“早该弄死这群土耗子了!”
吴季抬起脚,汪四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口中说道:“老鼠洞有很多,俺只知道三处,不过赵相公想凭这点人拿下那群土耗子根本不可能,京师地下水渠四通八达,遍布全城,总能跑的掉。”
百姓们难得团结起来,老老实实待在家中,不出去添乱。
可人是赎回来了,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