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家要死要活的。我干脆就遂了他的意,让他留在山里养兔子。”
其中一艘精美的宝船之中,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余伯庄的动作很快,那日出宫后,立即寻来麾下大匠实地考察,按照韩桢的要求日夜赶工。
短短三日时间,便绘制出了图纸。
韩桢似笑非笑道:“你对皇城司很熟悉?”
“回去写一份详细章程呈上来,去罢。”韩桢摆摆手。
老九转身离去。
……
说起这个,赵富金顿时来了精神,叽叽喳喳的说道:“好顽哩,大相国寺每月开放五日,每每开放,人山人海,摊位逛一天都逛不完。西水门外的金明池和琼林苑风景秀美,每逢夏日,金明池便有赛船,朱雀门外的东西瓦市子,每日都有新鲜的戏法儿,其中不乏番邦的戏子。还有樊楼,歌舞一绝,诸多美食……”
韩桢问道:“现在何处?”
青年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今,探事司只有不到三百人,冰井务更是只剩下汴京樊楼还在正常运转,若非田妈妈有些手段,让那主事太监不敢太过放肆,只怕樊楼的探子也活不下去了。”
其他五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一个个面色凄苦。
“也是。”
“这……”
农学院是真没办法走开,棉花才刚种下,穴兔饲养也终于有了些进展,若是搬迁到东京城,一切都得重头再来。
因此,韩桢特批农学院留守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