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揣上一锭银子,出门踩点了
溜达到鹩儿市,他发现竟有一些小贩出摊了
欣喜之下,立马坐到摊位上,叫了一碗汤饼
一碗汤饼,吃的赵桓差点流下眼泪,吃完之后,他说道:“掌柜,劳烦再来三十个炊饼”
有了炊饼,谁还吃那粟米粥
小贩笑呵呵的说道:“客官稍待,俺这一笼炊饼,还没蒸好”
“嗯”
赵桓点点头,坐在摊位上
四下看了看,他假装随意的问道:“掌柜,如今可能出城?”
小贩答道:“能是能,不过需开封府开具的凭由”
凭由?
赵桓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糟了,忘了这一茬!
没有凭由,纵然逃出东京城,也去不得山东,进不了郡县
赵恒装模作样道:“京师这般多百姓,府衙能忙得过来?”
小贩忙里抽闲的说道:“自然忙不过来,据说太学的太学生都被请去帮忙了”
赵桓心急如焚时,面上却佯装镇定,继续问道:“去城外探亲也需凭由?”
“只要不出开封府,就不需凭由”
小贩摆摆手,解释道
另一桌的食客说道:“你们可知道,官家逃走了”
闻言,赵桓心中一惊
小贩顿时来了兴趣,忙问道:“逃走了?”
那食客答道:“没错,据说皇宫里有密道,二郎爷爷杀进外城的时候,官家顺着密道逃出了城”
小贩调侃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哈哈哈!”
这番俏皮话,顿时引得一众食客哈哈大笑
赵桓听的是又惊又惧,待炊饼蒸好后,付了钱便匆匆离去了
回到小院,朱琏正与两个孩子吃早饭
朱琏招呼道:“夫君快来吃些罢”
“我吃过了,给你们带了炊饼”
赵桓说着,将抱着炊饼的布包放在桌上
听到有炊饼吃,两个孩子立马放下筷子,解开布包,拿起一个便咬
见他眉头不展,朱琏关心道:“夫君,怎地了?”
赵桓将凭由之事说了一遍
朱琏当即慌了神:“那……那怎么办?要不还是去南方罢”
“我不去,要去你去”
赵桓板着一张脸
沉默了片刻,赵桓说道:“不管如何,得先逃出东京城,皇宫密道之事已经暴露,一旦韩桢发现密道所在,定然会顺着密道找到我们”
“夫君,奴都听你的”
朱琏到底是个女子,此刻完全没了主见
“现在就走!”
赵桓拍板道
他到底不傻,将金银分开藏在四个人的身上,又把剩下的炊饼带上后,一家四口出了鸡儿巷,直奔陈桥门而去
隔着老远,便看到城门处把守着重兵,进出城门的百姓,排起长长的队伍
朱琏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赵桓也好不到哪去,腿肚子开始发颤
排了小半个时辰,总算轮到他们了
一名青州军拦住他们,上下打量了赵桓一家,问道:“去往何地?”
赵桓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