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花,叮嘱道:“陛下要小心啊”
“嗯!”
赵桓郑重地点了点头,打开院门出去了
一路出了胡同,刚走出东鸡儿巷没多久,就撞上一名身着儒袍的人
见他从鸡儿巷出来,身上又带着一股胭脂水粉味儿,那士子面色怪异,拱手道:“朋友当真是好兴致,这般时候,都不忘潇洒,在下佩服的紧啊”
“呵呵”
赵恒低着头,讪笑着拱了拱手,匆匆离去
见状,那士子也不在意,反而看了看鸡儿巷的位置
沉思片刻后,只见他一拍手,恍然大悟道:“着哇!这会儿没生意,说不得姐儿们会降降价,岂不正是寻花问柳的好时机!”
念及此处,这士子嘿嘿一笑,大步朝鸡儿巷走去
赵恒性子喜静,许久不出宫,路都记不太清
一直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鹩儿市的黄家米铺
此刻,米铺内生意火爆,不断有百姓前来买米
因为比寻常时还低三成,所以不少百姓打定主意多买些,囤积在家中
赵桓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心中无比忐忑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一名伙计迎上前:“买米?”
“对对对”
赵桓忙不迭的点头
伙计问:“买甚米?”
啊?
赵桓愣住了
怎么米还分种类么?
赵桓支支吾吾地说道:“这……就平时吃的米”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的寒酸,而后说道:“那就是粟米了,买多少?”
“五……八斗!”
赵桓哪里懂这些,随口说了个数字
伙计伸手道:“诚惠一千一百二十文”
“好”
赵桓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看着对方手中白花花的银子,那伙计皱眉道:“大官人莫非是来消遣俺?”
哪有拿着银子买粟米的
这也就是东京城,否则换一处县城,一个落魄士子用银子买米,店家只怕会立即报官
赵桓赶忙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哀求之意:“非是消遣,家中等着用粮救命,你快些罢”
见他虽穿着落魄,气质却极佳,不像是偷鸡摸狗之辈,伙计也就不再说甚么,接过银子,用剪刀剪下一小块,当着他的面开始称重
这会儿用银子买东西也不方便
既要剪银子称重,还得换算价格
这也是为何,青钱在东京城如此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实在太方便了,该是多少就多少,面额上写的清清楚楚
忙活了好一会儿,伙计将八个小麻袋放在他的面前,说道:“足斤足两,您慢走”
看着那一袋袋粟米,赵桓当即就傻眼了
八斗粟米竟这般多,早知道他就少买些了
见伙计盯着自己,赵桓不敢久留,抱起麻袋就走
“当真是读书读傻了,也不知带根扁担挑着走”
目视着他离去的背影,伙计嗤笑一声
只是他一直养尊处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走了一小段,便累得气喘吁吁
一路走走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