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和吴敏,剩余的人要么是辞退在家,要么是级别不够,无法进宫
龙行虎步的登上高殿,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龙椅,韩桢并未坐下去,而是转身看向殿下众人
有人想下跪投诚,但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拉不下脸面
待何栗离去后,韩桢朗声道:“我非是嗜杀之人”
待回过神,孙傅怒道:“一派胡言,陛下昨夜至今,一直待在大内禁中,如何能逃出城”
陛下圣旨?
谢鼎朝韩桢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这些人可用
谢鼎沉声道:“李邦彦、蔡攸伪造圣旨,打算劫持赵宋皇帝,但却并未在东宫中寻到赵宋皇帝李邦彦言说,赵宋太上皇大兴土木之时,曾在宫中修建数条密道,于是推断赵宋皇帝早已从密道逃走”
“这……”
一众朝臣抬眼望去,只见一队骑兵,穿过宫门而来,后方还有两千余玄甲军
这个消息传入延福大殿,群臣面露惊恐
赵宋,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后周罢了
“吏部侍郎李若水,门下侍郎吴敏,原给中事许翰、太学生陈东……”
“自然不是”
快是快,轻松也确实轻松
话音刚落,随他入殿的亲卫纷纷抽出腰间钢刀,满是杀意的眼睛,不断打量着一众赵宋朝臣
此刻,他怒目圆瞪,死死盯着韩桢
如此眼界与气魄,方才有一代雄主之气象
那就是后周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韩通
张邦昌问道:“陛下呢?”
韩桢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好整以暇道:“还有谁要殉国的,也莫要撞柱子了,知会一声,我麾下的将士可以代劳!”
说话之人,正是孙傅
他们毕竟是赵宋臣子,哪怕两位皇帝不靠谱,也总得给赵宋留些颜面
吴敏神色紧张道:“怎么这般快?”
韩桢吩咐道:“劳烦何府尹将其他人带进宫”
白时中气的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他并非气两人投贼,而是气他们有门道,竟然不带上自己
韩桢反问道:“我韩桢在诸位眼中,就是嗜杀之人么?”
然而,韩桢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放下的心,又再次悬起:“所有人暂且扣押在皇城内,接受盘查,贪污腐败、鱼肉百姓者,重则斩首示众,轻则抄没家产,发配南京道!”
“陛下英明”
众人一愣,而后孙傅大吼一声:“李邦彦与蔡攸这两个奸佞,竟敢假传圣旨投贼!”
若是被一股脑杀了,那就太可惜了
“臣这就去”
后周的一切弊病,赵宋一样不缺,且随着以赵大为首的新贵族上台后,反而又增添了无数弊病
“朕想要皇城,麾下将士自会用手上钢刀去取,而非靠两个佞臣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纵然最后灭了赵宋,又何尝不是下一个赵宋?”
得知赵桓昨夜就逃走了,大殿内顿时一阵哗然
何栗答道:“当下京城人心惶惶,百姓久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