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加饱满了
手持一把合欢扇,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般的媚眼
走进包间,田妈妈语气哀怨道:“蔡相公许久不来,可是忘了奴家?”
蔡攸问道:“浅浅可在?”
看出对方心情不好,田妈妈识趣的没有多言,点头道:“在的,得知蔡相公来,正在梳妆打扮呢”
“下去罢”
蔡攸说着,从袖兜掏出一沓青钱,抽出一张一千贯的面额拍在桌上
该说不说,这青钱着实好用
比之金银还要轻便,且数目分明,多少贯就是多少贯,外观也是极其雅致
“奴家就不打扰两位相公了”
田妈妈软弱无骨的小手一扬,桌上青钱便消失不见,扭着水蛇腰出了包厢
见蔡鞗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田妈妈,蔡攸提醒道:“别看了!”
蔡鞗啧啧称奇道:“此女当真是尤物啊”
他也是花丛老手了,可每次来樊楼,都忍不住为之惊叹
蔡攸冷笑道:“她你就别想了”
闻言,蔡鞗顿时来了兴致,压低声音问道:“大哥,这田妈妈到底是何来头,如此姿色在樊楼恁多年,竟没被人带走?”
“李师师”
蔡攸说了一个名字
蔡鞗顿时懂了,原道是太上皇的老相好,难怪没人敢起歪心思呢
“啧!”
蔡鞗撇嘴道:“太上皇可真是暴殄天物,如此尤物不带回宫中,竟放养在樊楼”
蔡攸没好气地说道:“茂德帝姬亦是人间绝色,你不还是成天寻花问柳?”
“呵呵”
蔡鞗讪笑一声,神色略显尴尬
不多时,披着青纱的侍女端来酒水瓜果
摆摆手,让侍女们下去后,蔡攸端起酒盏道:“这东京城怕是守不住了!”
“啊?”
蔡鞗一惊,忙说道:“不是说过几日各路勤王大军便要赶来么,届时韩贼自会退走”
是的,这是目前东京城里的共识
金人十五万大军没打下,韩贼前几日攻势那本勇猛,也没打下,等到勤王大军一来,韩贼只能灰头土脸的退回山东
所以,酒照喝,舞照跳
“勤王大军?”
蔡攸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太上皇就在南方,伱觉得勤王大军能来的了?”
他伺候了太上皇这么些年,对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甚么屎
当得知太上皇带走了郓王楷,蔡攸心里就明白,绝不会有勤王大军来了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东京城能守住最好,守不住的话,太上皇就顺势定都南方,另立郓王楷为太子
经他这么一提点,蔡鞗顿时反应过来,面色一变,讷讷地道:“城中还有十万大军呢”
蔡攸冷笑道:“太仓没粮了,士兵没饭吃,如何作战?高家三郎也是猪油蒙了心,这种紧要关头,竟也敢打军粮的主意,落在李纲那老匹夫的手上,平白丢了性命!”
蔡鞗倒吸了口气:“李纲杀了高家三郎,他怎么敢?”
若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