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马,禀报道:“都帅,斡里衍将军挨了韩贼一槊,内腑受创”
闻言,完颜宗望心中惊骇莫名
完颜娄室之勇武,在金国之中无人能出其右,即便是这样一员猛将,竟也不敌那韩贼?
打眼看去,只见完颜娄室面如金纸,每一次呼吸,胸膛中都会发出风箱一般的声音,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支撑,才没有摔下马背
“快寻军医医治”
完颜宗望赶忙命人将完颜娄室抬下马背,送往军帐中医治
做完这些,他又问道:“青州贼如何了?”
郭药师答道:“正朝军营杀来!”
一时间,完颜宗望等人神色微变
完颜阇母怒上心头,大声道:“那就继续打!”
自从随阿骨打起兵伐辽,他何曾吃过这等败仗,受过这等气
刘彦宗却摇摇头,提议道:“眼下将士士气低落,不宜再战况且青州贼火器诡异,威力巨大,我等应当退守涿州,整军休养,顺带研究破敌之法”
面对两名副帅的不同意见,完颜宗望只是略一犹豫,便选择了后者
刘彦宗是对的,现在士气低落,况且青州贼有火器在手,再战必输无疑
一想到青州军的火器,他就忍不住一阵发颤
实在是太恐怖了,每一声巨响,都能带走几十名将士,军盾重甲在火器面前,彷佛纸糊的一般
完颜宗望下令道:“就依刘都统之言,退守涿州!诸将听令,舍弃一应粮草辎重,只带两日干粮,轻装上阵”
军令下达后,整个军营立刻动了起来
不到一刻钟,完颜宗望便率领三万大军,匆匆出了军营,一路朝涿州而去
……
完颜宗望前脚刚走,潜伏在军营附近的青州军斥候便一跃而起
“报!”
“完颜宗望率大军出营,朝北而去”
韩桢挥挥手:“再探再报!”
一旁的刘锜提议道:“县长,金军仓惶出逃,正是追击的好时机”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韩桢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在房山给金军备了一份大礼!”
“县长英明,料事如神!”
刘锜双眼一亮,小小的拍了一句马屁
他就知道,以县长的性格,怎么如此轻易就放走金军,原来是早就留了后手
韩桢一巴掌抽在他的头盔上,吩咐道:“别他娘的拍马屁了,率领骑兵将周遭四散的战马收拢起来”
先前在容城外,他就已经开始眼馋那些四散奔逃的战马
足足两万匹战马,金人杀了七八千匹,还有一万多匹受惊四散奔逃,散落在各处
这可都是钱啊!
自打赵宋对马监严加管控之后,再想买都买不到了
黑市之上,一匹战马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二百贯以上
……
……
战争自清晨开打,一直到傍晚才结束
事实上,两军交战还不到一刻钟,金军便溃败了,剩下的时间,都是青州军单方面的追杀
五万溃军,足足从清晨追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