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永清的金兵几何,统帅是谁?”
“三万余,统帅乃是金兀术!”斥候如实答道。
金兀术悍勇,永清挡不了多久。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韩桢当即下令道:“舍弃辎重部队,骑兵营随我日夜兼程,明日傍晚之前赶到三女寨!”
老九当即劝道:“这……县长,舍弃辎重部队,战马无粮草供给,怕是无法久战!”
虽然去岁年初时,韩桢也干过孤军深入,直逼东京城的举动,但与现在完全不同。
一日夜奔驰二三百里,对战马的消耗极大,若无粮草饲料,即便能赶到三女寨,战马也无法作战。
韩桢沉声道:“沿途可寻县寨索要粮草!”
有胥吏这把利剑在手,韩桢根本不担心当地官员敢不给。
那些赵宋官员若不想体面,韩桢会帮他们体面!
先前他没动沿途的县镇,只不过是为了大局考虑,眼下战事紧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末将领命!”
刘锜高声应道。
不多时,将二万余匹战马喂饱后,韩桢率领骑兵营将士,携带三日干粮,直奔三女寨而去。
……
轰隆隆!
两万余战马奔腾的威力,极其骇人。
大纛上的韩字旗,随风招展,猎猎作响。
这场春雨并未持续太久,午夜时便停下了。
五千骑兵且走且停,轮流换乘,在天明之际,赶到了盐山县。
盐山县位于沧州中心腹地,抵达此地,也就意味着路程走了一半。
得知有上万骑兵兵临城下,盐山知县程玉喜都快吓尿了。
仓惶间穿戴好官服,在一众胥吏弓手的护送下,一路来到城楼之上。
看着下方黑压压的骑兵,不由面色惨白。
韩桢架马上前,高声道:“我乃青州韩桢!”
此话一出,守城的士兵一个个惊惧交加,握着兵器的手都在瑟瑟发抖。
如今,赵宋军中流传着韩桢的传闻。
而且越传越邪乎,先是说他天生神力,有万夫不当之勇。
又说他一拳有万钧之力,可打爆疾驰的战马。
而那些胥吏们则双眼放光,如见明主。
程玉喜堆起笑容,战战兢兢地说道:“不知韩县长所来何事?”
韩桢也不废话,吩咐道:“我此去北上抗金,如今人疲马乏,需粮草充饥。”
“这……”
程玉喜不由一愣。
韩桢北上抗金之事,他是知晓的,朝廷早就给河北官员下发的旨意,让他们不得阻拦。
但没说要供应粮草啊。
况且这城门一开,后果难料啊。
见他久久不说话,韩桢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道:“我的耐心有限,这粮草是你自己送出来,还是我亲自入城去取?”
咕隆!
程玉喜咽了口唾沫,心中犹豫不决。
正当他犹豫之际,忽地发现周围胥吏们,一个个凶光毕露,蠢蠢欲动。
这一发现,让他整个人瞬间惊起一层白毛汗,赶忙高声道:“不劳韩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