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狂奔到军营,李南嘉快步走进白虎堂。
临海的镇子于今岁一月完工,耗时五个月,征召民夫匠人五万余。
走进店里,李南嘉挑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伙计拿着菜单走上前,殷勤的问道:“这位小娘子要点甚么?”
“金人选在这个时间动手,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如今距离夏收还早,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就粮于敌了。”刘锜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
今日试航与操练差不多了,眼见风浪愈来越大,她下令道:“回航!”
一声令下,甲板上的水军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茶肆酒楼、青楼赌坊、瓦市勾栏,应有尽有。
韩桢问道:“出了何事?”
此人,竟是黑山寨的七当家倪睦。
说是镇,实则比之即墨还要繁华几分。
李南嘉猛地惊醒,坐起身的同时,右手抄起靠在床边的斩马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其实满打满算,她与韩桢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极为短暂。
见到李南嘉回来,小丫鬟立马上前阿巴阿巴的连说带比划。
“嗯!”
“弹药装调完毕!”
……
韩桢吩咐道:“现命你为前路大军都统,统韩世忠、于军、黄凯等将,辖三万步卒,即刻出发,日夜兼程,赶往临邑。粮草由沿途县郡供应,此为我亲笔手谕,持手谕可寻当地府衙征粮。”
整套动作又快又稳,显然已经操练过无数次。
按照计划,下个月他们将会清缴周边海域的海贼,为航运提供保障。
刚出后院,迎面便撞上等待的老九。
李南嘉用清冷的声音下令道:“左满舵,主炮准备!”
三面巨大的风帆,在海风下猎猎作响,一根根帆绳绷得笔直。
聂东、韩世忠等人齐齐拱手应道,而后转身出了军帐。
盖着厚厚的被褥,她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漆黑的帐顶。
匡子新神色凝重道:“方才接到县长密令,要求我等随时待命,一旦接到军令,务必在十日内将粮草辎重运往沧州泥沽海口。”
不过很快,就被海风吹散。
嗤!
随着引线被点燃,火光在众人眼中闪烁。
一旁的孙志拍手叫好。
韩桢又道:“刘锜!”
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出阵阵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开火!”
武人的胃口很大,李南嘉哪怕是女子,也不列外。
近七个月的苦熬,让李南嘉逐渐适应了海上的生活,双脚不丁不八的站在甲板上,任凭巨舰如何颠簸,始终不曾移动分毫。
李南嘉正色道:“事不宜迟,尽快行动,不能延误战机。”
虽然先前宋金局势紧张,但互相之间还有商人冒着风险做生意。
许是店中客人不多,后厨不忙,伙计很快便端着菜肴上桌上。
家中只有一名丫鬟,还是个哑巴。
否则等金人动手了再动身,怕是已经打到家门口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