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盒,立刻呈上堂案:“奴做了几个家乡的小菜,请夫君品尝”
韩桢瞥了眼食盒,问道:“没下毒罢?”
“没没没有,给奴十个胆子,也不敢给夫君下毒……”
江素衣小脸煞白,都快被吓哭了,手足无措的解释道
见状,韩桢轻笑道:“逗你呢”
“*******素衣一愣,待反应过来后,赶忙用小手拍着胸脯,嗔怪道:“奴胆子小,夫君莫要吓唬奴家”
韩桢打趣道:“胆子这么小,也敢学人家当细作”
江素衣委屈道:“奴也不想,是那赵宋皇帝逼迫的”
待三女离去后,他冷笑一声,抽出纸笔给宋徽宗写了一份信
内容是斥责他安插细作之事,让其交出江素衣三女的父母
最后,以此事为要挟,向其索要五十万石粮食,作为赔偿,否则便兵戎相见!
以宋徽宗那胆小的性子,绝对会答应,而且此事本就是对方理亏在先
“来人,快马加鞭,将这封信送往开封府,交给赵宋皇帝!”
吩咐人去送信后,韩桢这才得空,打开桌上的食盒
一道羊肉羹,一碟清炒春笋,外加一份黄酒白灼虾
韩桢挨个尝了尝,发现味道偏清淡,总体还行
先前说下毒,只是开玩笑而已
古代提取毒素很困难,高纯度毒药极其稀少,而且凡毒必苦,越是毒性猛烈的毒药,味道越是苦涩
无色无味的毒药,只有一种,那就是高纯度的砒霜
但想靠砒霜毒死韩桢这样体魄的人,剂量必须要大
可问题是,大剂量的砒霜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谁会吃?
以他的新陈代谢速度,想要依靠微弱剂量砒霜,一点点累积毒素,倒不如祈祷他在战场上中流矢而死,来的实在
就着米饭,韩桢将三道菜一扫而空
“县长,县长!”
忽地,大殿外传来一阵欣喜的声音
韩桢吩咐道:“进来”
下一刻,就见裴怀与一名老农模样的人走进大殿
裴怀满脸喜色的介绍道:“县长,此人便是邓御夫之子邓松”
“拜见县长!”
邓松有些拘谨,虽穿着文士的儒袍,但全无一点文人气质,反倒更像一个农夫,皮肤黝黑,一双大手也长满了老茧
这就对了!
理论与实践合一,才是真正的大家
农学不是空中楼阁,必须在大量的实践中试错,汲取经验
“总算盼来了先生!”
韩桢起身上前,将其扶起
这番举动,让邓松既意外又惊喜,口中连连谦虚道:“山野乡民,当不得先生之称”
“先生不必自谦”
韩桢微微一笑,说道:“天下农夫千千万万,但农学大家却如凤毛麟角,先生能来相助,韩某倍感荣幸”
邓松没想到能受到如此礼遇,一时间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声音梗咽道:“小民定当尽心尽力”
“快请坐”
招呼邓松与裴怀落座后,韩桢回到堂案后方,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