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三女正凑在一起玩交线戏
所谓交线戏,就是后世的翻花绳
据说起源于汉朝,真假无从得知,不过唐宋时期已经在民间流行了
此刻傅清漪双手撑开,指间缠绕着复杂的绳结
江素衣盯着绳结,正在苦思冥想破解之法
赵绿竹单手托腮,忽然冒出一句:“这会儿夫君应当与悠悠姐姐在洞房罢?”
闻言,江素衣被搅了思绪,打趣道:“你这死妮子,发骚了?”
赵绿竹也不恼,反而皱眉道:“你们难道没觉得不对劲么?”
“甚么不对劲?”
江素衣一愣,面色茫然
倒是对面的傅清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赵绿竹瞥了眼门窗方向,旋即压低声音道:“你这痴儿,自打夫君与帝姬洞房后,便没碰过我们!”
“我看你就是发……”
江素衣正要嘲笑,忽地语气一滞
是啊!
夫君到现在,都还没有宠幸她们其中任何一人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要说韩桢不近女色,那也说不通,因为刨去她们外,家中已有三房妾室
而她们三人的姿容又不差,若说韩桢不钟意自己与绿竹,勉强倒也说得过去,可傅清漪这样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大美女,连她这个女子看了都动心,哪有男人能忍得住?
可偏偏,夫君却忍住了
这些天对待她们不亲近也不疏远
想起那些宫女被统统赶走,江素衣心头一惊,面色慌乱道:“难道夫君发现我们细作的身份了?”
“禁声!”
赵绿竹吓了一跳,赶忙捂住她的嘴
一时间,卧室的气氛变得沉默且压抑
她们三人只是十四五岁的小丫头,遇到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自然就慌了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清漪轻声道:“我打算明日向夫君坦白”
“你……你不要命了”赵绿竹急了
若是暴露,不单单是她们的小命难保,还有远在赵宋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傅清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难不成你还真想去打探火器?”
“你知道火器是甚么?”
“你晓得火器长甚么样嘛?”
一连三问,怼的赵绿竹哑口无言
傅清漪继续说道:“陛下得了失心疯,你也失心疯了?”
江素衣面色担忧道:“可……可若是坦白,夫君一怒之下,会不会……”
“不会的,夫君乃当世豪杰,岂会为难我们三个弱女子”
傅清漪摇摇头,语气自信
见赵绿竹还在犹豫不觉,江素衣劝道:“绿竹,我觉得清漪说得对,主动坦白,夫君应当不会为难我们可若是执迷不悟,往后被夫君发觉了,那时就晚了”
这段时间,她过得很开心
韩桢对她们虽不冷不热,却也没限制活动
赵富金这个大娘子待她们也极好,赏赐不少钱财与珠宝
每日与麻舒窈等人在郡城游玩嬉戏,学做糕点,还加入风筝社,比在家中时还逍遥
她家境虽殷实,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