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丢了,如今东平府也丢了,我张叔夜还有何颜面去见官家唯有一死,方能对得起浩荡皇恩”
闻言,邢万里顿时急了,赶忙劝道:“相公常说大宋正值风雨飘摇之际,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重性命,为陛下分忧解难,为天下百姓求生计啊!”
张叔夜神色变幻,最后起身道:“走!”
邢万里大喜,吩咐亲卫将张叔夜护在阵中,自己则提刀冲杀出去
他们人数虽少,可邢万里彪悍勇猛,一时间竟震住了那些衙役,成功突围杀出了府衙
出了府衙后,他们便直奔东城门,混在逃难的百姓人群之中出了城
闷头跑了五里地,见没有追兵,他们这才停下脚步
张叔夜年纪大了,又是文官,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此刻跌坐在地上,胸口如风箱一般,起伏不定
邢万里关心道:“相公,可要紧?”
“不打紧!”
张叔夜面色惨白的摆摆手
闻言,邢万里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处理自己左肩的伤势
解开胸甲和衣裳,只见左肩处出现了一个血洞,皮肉翻卷,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邢万里抽出腰间匕首,口中咬着衣裳,将扎在血肉里的铁蒺藜挖了出来
简单包扎一番后,邢万里问道:“相公,咱们现在去哪?”
“去东京城!”
张叔夜语气坚定的答道
山东不能待了,如今的去处,唯有东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