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硬!”
韩世忠蹭的一下站起身,怒目而视道:“逞口舌之利,算不得好汉,可敢与俺再战上一场?”
“伱很能打吗?”
平淡中透着威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在数名亲卫的簇拥下,龙行虎步的踏入战俘营中
韩桢!
吴玠瞳孔猛地一缩,韩世忠则一言不发的重新坐下
他自问悍勇,但眼前这个人,应当不属于人的范畴
见到这一幕,刘锜顿时乐了,笑道:“欺俺年少,算甚么英雄豪杰,有种与我家县长打一场”
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韩世忠强压下心头火气
这个真打不过!
上次借着战马之利,都不是一合之敌,若是步战,只怕会输的更惨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下一刻,韩世忠只觉眼前光线一暗
微微抬起头,入眼是黑光铠上的描金龙纹,再往上,韩桢的面容隐没在耀眼刺目的阳光之中
上下打量了韩世忠一眼,韩桢缓缓开口道:“你便是韩世忠?”
“正是!”
韩世忠努力瞪大眼睛,不想堕了气势
这时,却听一旁的刘锜催促道:“你这泼韩五,怎地这般没礼貌,见了本家二叔,还不行礼问候”
闻言,韩世忠转过头,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俺家二叔,早些年便害病去世,如今坟头青草怕是已经快三尺高了”
吴玠冷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羞辱我等”
“倒是有些胆魄”
韩桢居高临下的问道:“以你等的才能,在赵宋可惜了,可愿追随于我?”
韩世忠神色坚定道:“俺韩世忠虽出身卑微,但食宋之禄,当为宋臣,岂会投贼”
“呵!”
韩桢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目送他离去,韩世忠与吴玠也没了晒太阳的心思,起身回到营帐之中
营帐里,杨惟忠躺在床上,神色苦闷
前几日,他偶感风寒,韩桢命军营给他开了药,但却没甚么大用,这段时日一直卧病在床
韩世忠上前问候道:“都统,可好些了?”
“好些了”
杨惟忠点点头
韩世忠不由松了口气:“那就好”
杨惟忠问道:“方才韩桢来了?”
“这反贼想要拉拢我等,被俺一口回绝了”韩世忠如实答道
闻言,杨惟忠缓缓说道:“他身边的那个刘锜……”
“那个刘锜端的可恶,迟早俺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说起刘锜,韩世忠心中便升腾起一股怒气
杨惟忠摆摆手,却说道:“俺之前只觉得这名字耳熟,这几日细细回想了一番,才想起来,乃是刘仲武的幼子”
“甚么?”
韩世忠与吴玠纷纷一愣
刘仲武,提举明道宫,泸川军节度使兼熙州知州!
镇守边军多年,且有收复河湟之功
如此人物,乃是当之无愧的中流砥柱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幼子却在反贼麾下当将军,这个消息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