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随我破敌!”
“破敌!”
四千余骑兵齐齐高吼,兴奋不已
那可是东京城啊!
就算没法攻打,架马绕着京城转一圈,也够他们吹一辈子了!
……
却说李邦彦率领三千骑兵来到陈桥驿后,就开始后悔了
先前被百姓激起的豪情,被一路上的寒风吹熄
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李邦彦转头问道:“反贼可凶猛?”
他问的这人,名唤曹雄,乃是曹彬之后,将门之子
这些个将门子弟,成日里吃喝嫖赌,架鹰遛狗,玩女人有一手,哪里会打仗
曹雄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之色,满口胡邹道:“李相公有所不知,所谓反贼,都是些乡间农夫而已仗着一腔血气之勇,不通军阵之道,吓唬吓唬些乡勇弓手还成,遇到硬茬子,便立刻做鸟兽散”
“那甚么方腊、高托山,不都是如此么,声势浩大,结果西军一至,瞬间化为齑粉”
李邦彦皱起眉头,半信半疑道:“可本相却听说,这反贼大败了西军!”
“竟有此事?”
曹雄大惊失色
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此刻听了,心中惊骇万分
那可是西军啊,连西军都败了,他们如何能挡得住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大地开始震颤,远处传来一阵战马奔腾声
反贼来了!
众人心头一惊,齐齐看去
只见官道尽头,数千骑兵奔腾而来
这些骑兵人人着玄甲,如爆发的山洪,裹挟着骇人的威势,朝他们席卷而来
比军械,李邦彦率领的禁军并不差
作为拱卫京师的禁军,给高俅十个胆子,也不敢打军械的主意
比人数,禁军三千骑兵,后方还有一万步卒正在赶来
但双方气势,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些个禁军,平日里不是当苦力,就是做匠人活计,一年到头操练不了几回,许多士兵连鸡都不曾杀过,更别提杀人了
李邦彦只觉腿肚子有些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本是一浪荡子,何时见过这等场面
一时间,方寸大乱,竟愣在了原地
“反贼凶猛,不可力敌!”
曹雄高喊一声,调转马头就跑
“跑啊!!!”
曹斌一跑,三千禁军骑兵顿时一哄而散,争先恐后的朝着身后渡桥跑去
李邦彦这时才回过神,眼见骑兵们全跑了,不由惊慌失措的大喊道:“等等俺,等等俺啊!”
“哈哈哈!!!”
见到这一幕,青州军的骑兵们不由放声大笑
刘锜则冷着一张脸,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
顷刻间,双方便不足百步
刘锜拉弓搭箭,瞄准李邦彦
谁叫李邦彦骚包呢,铠甲之外,还披了一条骚包的红色的大氅,在一众禁军骑兵中格外显眼
嗖!
箭矢激射而出,精准的射中李邦彦后背
“啊!”
李邦彦只觉后背重重挨了一拳,本就惊惧到极点的他,慌乱中摔下战马
啊?!
刘锜看着倒地的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