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匹战马的轮流换乘
唰!
一阵密集的箭雨袭来
梁方平只觉后背像是挨了一拳,好在穿了铁甲,箭矢没有射穿
可即便如此,也将他吓得不轻,扬起马鞭疯狂抽打在战马身上
战马一路狂奔了这么久,本身就已到了极限,现在被一顿抽,顿时前蹄一软,摔倒在地
另一边,辛兴宗身下战马中了一箭,战马猛地跌倒,将其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总管!”
“都统!”
亲卫们纷纷惊呼出声,勒住马缰
轰隆隆!
就在这时,韩桢率领骑兵杀到
只一个冲锋,八百西军骑兵便死伤过半
很快,战斗结束
刘锜一手一个,将梁方平与辛兴宗拖到韩桢面前,提议道:“县长,这二人一个宦官,一个狗贼,不如一刀宰了!”
梁方平与童贯同为内侍,而辛兴宗更不用说,乃是童贯的心腹部将
刘锜对童贯恨之入骨,有此提议,实属正常
“不必!”
韩桢摆摆手:“这二人留着还有大用!”
到时与赵宋和谈之时,能趁机多敲一笔竹杠
另外,放他们回去,还能继续祸害赵宋
刘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却并未多说什么
军人的天性就是服从
再说了,以县长的智慧,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梁方平与辛兴宗对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能保住小命就好
韩桢吩咐道:“原地休整一夜!”
一时间,骑兵们就地扎营,喂马的喂马,放哨的放哨,砍柴的砍柴
很快,一堆堆柴火堆积在营地中
因为是轻装上阵,没有携带任何辎重,连个军帐都没有,只能凑合一夜
如今天寒地冻,柴火若是不够,很难熬过寒夜
不多时,一堆堆篝火燃起
韩桢取出早已冻硬的炊饼,穿在铁槊上,架在篝火边慢慢烤灼
趁着这个时间,他取出舆图,摊开在手中
刘锜坐在一旁,烤着自己的臭脚丫,语气兴奋的提议道:“县长,前方三十里就是大名府,西军大败的消息,应当还没有传过去不如我等明日趁势奇袭,一举拿下大名府!”
韩桢摇头失笑道:“四千骑兵掠地足以,攻城想都别想!”
“那就这么回去?”
刘锜有些不甘心
来都来了,不干点甚么就回去,他总感觉亏了
韩桢瞥了他一眼,轻笑道:“谁说要回去?”
“嗯?”
刘锜双眼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赶忙压低声音问道:“县长有何打算?”
“去这里!”
韩桢说着,手指点在舆图之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刘锜猛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道:“去……去开封府?”
“错!”
韩桢纠正道:“是东京城!”
咕隆!
刘锜咽了口唾沫
他以为自己奇袭大名府的计划,已经很大胆了
但是比起县长,真是小巫见大巫
难怪人家能当县长,就冲这份气魄,自己真比不了
待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