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刘锜一手持棍,遥指韩世忠:“早听闻西军出了个泼韩五,骁勇善战,武艺高强今日,俺刘锜便来掂一掂你的斤两!”
“倒是有些胆气!”
韩世忠冷笑一声,抽出腰间钢刀,大步朝他走去
刘锜不退反进,主动迎上前,手中盘龙棍带起一阵破风声,当头砸去
呜!
这一棍力道极大,哪怕身着铁甲,被当头砸中,也会落得个脑震荡的下场
韩世忠横刀身前,挡下这一棍
感受着虎口处传来的刺痛,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对方气力不在他之下,且盘龙棍势大力沉,不能硬碰硬
念及此处,韩世忠双手握着钢刀,画了一个半圆,卸去棍头的力道,跨步上前,钢刀自下而上的撩起
这一刀很阴险,哪怕有甲裙护住子孙根,可若打实了,足以让刘锜疼上好一阵子
刘锜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俯下身子,一条腿向后高抬,乃是标准的雁落平沙式,同时手中盘龙棍如长枪一般,捅向对方
钢刀虽快,但哪有盘龙棍长
韩世忠一时不察,被顶中小腹,力道直透铁甲,顿觉腹中一阵翻江搅海,整个人连连后退数步
重新站定,刘锜将盘龙棍斜抗在肩头,得意一笑:“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强忍住呕吐的欲望,韩世忠面色阴沉,心中轻视彻底消散
韩世忠握刀再度冲上前,钢刀斜劈
刘锜作势要挡,却发现这一刀只是虚招,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只见韩世忠腰身一扭,旋身一记侧踹,正中对方心口
刘锜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的向后退了七八步
“再来!”
吐出胸中浊气,刘锜持棍冲上前
韩世忠不惧,挥刀迎上去
两人武艺相差无几,你来我往,打了近一刻钟,体力几乎耗尽,最终谁都奈何不了谁
刘锜身着重铠,钢刀劈在身上虽疼,但却破不了甲,只能溅起一阵火星
同样,盘龙棍砸在韩世忠身上的铁甲,也伤不到筋骨
两边的骑兵倒是看了个爽,心头大呼过瘾
韩世忠喘着粗气,不忿道:“若非仗着重铠,今日俺必斩你!”
刘锜心里清楚,自己此次占了身上重甲的便宜,否则还真不是韩世忠的对手
不过他并不气馁,喘息道:“得意个甚,俺还少年,气力还在增长,待再过两年,胜负犹未可知”
这话倒是不假,他过了年节,也才十六岁,未来可期
韩世忠瞥了眼远处的刘光世,丢下一句狠话:“下次再遇上,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下次?
刘锜忽地笑道:“该仔细的是你,若遇上县长,你在他手下走不过一合!届时报俺刘锜的名字,兴许能保住一条小命”
“呵!”
韩世忠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对方说的话,他只当是胡言乱语
……
……
“禀县长,此战阵斩八千,俘虏三万一千余,缴获长枪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