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随其后
方才那声巨响,着实把他惊到了
好在提前得知,这是火器爆炸时的威力,否则只怕也会像那些百姓一般,跪地祈求雷公爷爷饶命
一路杀进府衙,他们几乎没有受到阻碍与抵挡
镇守在府衙的百名宣化军,一部分死在了爆炸之下,另一部分侥幸没死,但也被吓破了胆
唰!
一刀砍在一名丘八的脖子上,孔铨抹了把喷溅在脸上的鲜血,面色狰狞的大吼道:“包围后院,莫要让那些狗官逃脱!”
“杀狗官!”
弓手们群情激愤,嘶吼着冲向后院
这几日的遭遇,让他们恨极了这些狗官
“你等要造反嘛?”
刚冲进后院,便听一声爆喝响起
只见杨敬德身着一袭绯红官服,怒视众人
弓手们竟一时间被镇住,摄于他的气势,停滞不前
杨敬德心中并未如表现的这般无惧无畏,相反怕的要死
强压下心头惊惧,他继续朗声道:“宣化军即刻便到,你等现在放下武器,本官只当甚么都没发生过”
一众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伱,心头完全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一声怒骂在众人耳边炸响
“狗官受死!”
杨敬德悚然一惊,只见一道身影窜出,紧接着便觉腹部一凉
低头看去,一把钢刀直愣愣地捅进腹中
不待杨敬德反应,孔铨抽出钢刀,狠狠砍在对方脖子上
这一刀力气之大,竟直接将杨敬德枭首
孔铨高举头颅,大声道:“莫要听这狗官胡言乱语,速速杀了其他狗官,只待县长进城,宣化军立刻便会化为齑粉!”
“杀狗官!”
受到这番鼓舞,弓手们纷纷回过神,开始捕杀其他官员
……
与此同时,卓楼后院中,燃起一根根火把
百来名捕快,在各自队正的带领下站在院中,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府衙方向,神色惊惧
刚刚那声巨响以及大地震颤,着实把这些捕快吓坏了
哪怕仇牛告诉他们,这是军中火器所致,捕快心中依旧忍不住恐惧
他们实在想象不到,何种火器,能有如此威力,几如天罚!
仇牛等几名斥候,此刻身着黑漆山纹甲,正在往腰间悬挂火器
这些火器,与之前冯孔目点燃的不同,虽也是圆形陶罐,可个头小了不少,且陶罐外缠绕着草绳
草绳的作用,一是方便悬挂在士兵腰间
其二,则是为了防止在扔出时,陶罐彻底碎裂,导致陶罐内的铁蒺藜散落
有了草绳缠绕,陶罐即便破碎,也不会散开,保证了火药爆炸时,能将铁蒺藜弹射而出
张六儿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陶罐,忍不住问道:“军爷,这就是方才召来雷公爷爷的火器?”
“不一样”
仇牛摇摇头,懒得解释
六个人,每人腰挂五个火器,整装完毕后,便静静默不作声
过了片刻,有捕快等不及了,语气忐忑道:“军爷,俺们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