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如今天寒地冻,将士们缺衣少食之下,依旧勤勤恳恳镇守郡城,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周全你告诉他们,若是让反贼杀进了城,可就不是二十万贯的事儿”
虽然觉得这种时期不应该过于逼迫城中那些富商大户,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司理参军只得点头应下
“下官明白”
“嗯,且去罢”
杨敬德挥挥手
……
却说仇牛进入城中后,一头扎进巷子里
沿着巷子不断穿行,最后进入一间紧挨东城墙的酒店后院
一进后院,仇牛转身关上门,并用门栓顶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喝骂:“你这泼才,真是狗胆包天,此地也是你能来的?”
转过头,却见喝骂之人是一个头戴青色小帽的伙计
仇牛也不恼,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在伙计面前晃了晃,同时迅速说出一句暗号:“宫廷玉液酒!”
见到令牌的瞬间,伙计一个激灵,赶忙躬身道:“见过军爷!军爷恕罪,实在是天色太暗……”
“不碍事,进去再说”仇牛摆摆手,将令牌收起
“军爷这边请”
伙计说着,领着仇牛走进一间杂物房
此刻,外面天色愈发黑了,伙计点上油灯
借着昏黄的灯火,他这才发现仇牛满脸鲜血,看上去格外骇人
方才在院子里,天色暗看不清,只当是污泥呢
“军爷受伤了,俺去请大夫”伙计作势便要出门
仇牛一把拉住他,满不在乎道:“一点小伤,只是看着唬人,用不着节外生枝,稍后给俺寻些金疮药来就行”
“那好罢”
伙计顿住脚步,只得点头应道
搬开角落的杂货,伙计在木地板上摸索了一阵,随即抓住一个拉扣,用力一拉
下一刻,一打开木板被抬起,露出下方的暗道
“军爷且先下去,俺稍后便送来吃食和金疮药”
“好!”
仇牛点了点头,接过一盏油灯,顺着斜坡走下密室
说是密室,实则就是一个更加宽阔的地窖
还别说,相比起外面的寒冷,地窖中要暖和不少,如同一个温室
地窖中,摆放着一副桌椅,外加几张床铺
角落里堆放着几口木箱,仇牛走过去,打开木箱,入眼是漆黑的铁甲
再打开另一个,则是各类兵器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仇牛面色一紧,顺手从木箱里抄起一把手刀
下一刻,就见五人顺着斜坡陆续走下来
当看清来人时,仇牛放下手中的刀
“见过都头!”
五人齐齐抱拳道
这五人与他的穿着一般无二,身上套着破烂的粗麻衣裳,脚下一双草鞋
仇牛问道:“只伱们五个?”
“嗯!”
一名士兵点了点头,苦笑道:“百十名宣化军堵在门口,拿着棍子一通乱遭,卑下等人拼着挨了几棍才冲进来其他弟兄就没这么走运了,被人群裹挟着往后退,根本进不来”
闻言,仇牛不由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