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禁器,管理极其严格,余指挥能弄来八十柄,已是非常难得了。”
作为从军十几载的百战西军,他对神臂弩可谓是非常熟悉。
在战场上,弩手即将被擒,也会提前摧毁弩机。
情势危急的战场都如此,可想而知平日里对神臂弩的管控该有多严格。
听到聂东帮自己说话,余朝欢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原来如此。”
韩桢重新坐下后,笑道:“是我太急躁了。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积少成多!”
余朝欢面色略显为难道:“县长,对方胃口有些大。”
韩桢也不问对方是谁,直接了当道:“他想要多少钱?”
他不怕对方胃口大,怕的是对方不卖。
“对方不要金银铜钱,只要白糖,一斤白糖一柄神臂弩!”余朝欢答道。
不要钱,要白糖?
还有这种好事?
韩桢先是一愣,旋即看着余朝欢,似笑非笑道:“是对方要白糖,还是你要?”
余朝欢大惊失色,赶忙解释道:“县长冤枉啊,给卑职十个胆子,也不敢行坐地起价之事。”
“最好如此。”
敲打一番后,韩桢说道:“一斤白糖就一斤白糖,何时能送到?”
余朝欢心头一喜,如实答道:“估摸着要十天,神臂弩乃是军中重器,需得将整柄弩彻底拆开成散件,分批运出,如此才能瞒天过海。”
“嗯!”
韩桢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三弓床弩可有眉目?”
余朝欢苦笑道:“禀县长,三弓床弩倒没有神臂弩那般严格,但问题是三弓床弩太大了,即便拆开成散件,也会被一眼认出,无法做的掩人耳目。”
韩桢吩咐道:“你尽力而为,若实在不行就算了。”
三弓床弩在前唐时期称作八牛弩,顾名思义需要八头牛,才能拉动上弦。
到了宋时,经过能工巧匠改进过后,只需数名士兵便能上弦。
技术含量有,但远没有神臂弩那么高,实在弄不来的话,韩桢就吩咐工科院的匠人们自行研究。
……
……
“哎!”
常知县放下手中的信件,长叹一口气。
在一旁伺候的福伯见状,忍不住问道:“阿郎,怎地愁眉苦脸?”
常知县苦笑一声:“韩桢通过元辰之口,来催吾表态了。”
“这……”
福伯面色一滞,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可不是小事,而是关乎全家老小的性命,他哪敢多嘴。
“这韩桢笼络人心倒是有一手,自从去了益都之后,元辰就变了。此番来信,虽未表明态度,可字里行间却隐隐有投奔之意。”
常知县再度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好在自己这个好友兼小舅子,还分得清轻重,没有擅自做主,而是修书一封询问他的意见。
福伯提醒道:“阿郎确实该早做决断,等到西军一至,韩二郎定会掀起反旗。”
韩桢只要没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