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
刘锜大手一挥儿,不再理会城楼上啰里啰唆的差役,架马冲入县城之中
轰!
钉有马蹄铁的战马奔驰在青石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县中百姓被吓坏了,一个个慌不择路的逃回家中,紧闭门窗
原本正准备下差的陈都头,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招呼三班皂吏与弓手前去查看,结果一看之下,顿时魂不附体
骑兵,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骑兵!
“咦?这不是小衙内么?”
就在这时,一名眼尖的衙役,隔着一段距离认出了刘锜
闻言,陈都头赶忙打眼看去,只见为首的骑兵越看越面熟,岂不就是小衙内嘛
认出刘锜后,众人不由松了口气
甚至,陈都头还主动迎上去,高声笑道:“小衙内许久不见,俺可是想念的紧啊”
这倒不是客套话,而是先前刘锜与他们的关系确实不错
身为衙内,却没有丝毫架子,为人又豪爽
唏律律!
刘锜一勒马缰,疾驰的战马立刻放缓脚步,稳稳地停在陈都头等人面前
“小衙内骑术更加精进了,端的了得”
陈都头笑着伸出大拇指,小小的拍了句马屁
然而,想象中的寒暄并未出现
刘锜冷着脸,爆喝一声:“跪地受降,缴械不杀!”
“这……”
陈都头先是一愣,旋即强笑道:“小衙内莫开顽笑……”
唰!
话音未落,刘锜身后五百骑兵纷纷扬起手中长枪,顿项下的双眼,透着冰冷的杀意
咕隆!
陈都头咽了口唾沫,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刘锜
刘锜双目如刀,语气森然道:“三息之后再不降,杀无赦!”
哗啦!
下一刻,陈都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后面的皂吏也忙不迭的扔掉手中佩刀,跪地受降
见状,刘锜转头吩咐道:“黄凯,你领两百人接手东西城门,不得放任何一人进出”
“得令!”
黄凯抱拳应道,而后调转马头,带领两百骑兵前去接手城门
“看好他们,若有异动,杀!”
交代一句后,刘锜翻身下马,带领一队骑兵大步踏进县衙
一进县衙大门,就看到大堂内端坐的谢鼎
刘锜高喊一声:“舅舅,赶紧受降罢!”
谢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去,气的嘴唇一阵哆嗦,指着他大骂道:“你这孽畜,就这般与吾说话?纲常伦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然而,刘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血压飙升:“舅舅莫要做小女儿态,军令紧急,俺稍作歇息,便要赶去博兴”
“好好好!”
谢鼎气极反笑:“今日本官便坐在这里,等你这反贼来杀”
这就没法聊了
刘锜面色无奈,服软道:“舅舅莫怪,柱儿给您赔个不是”
难得见到刘锜吃瘪,身后的骑兵小队一个个俱都憋着笑
谢鼎也知道如今不是置气的时候,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火气,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