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一股屈辱,整张脸涨的通红
“既然你不讲夫妻情分,那就莫要怪俺了”
李天王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
里屋
李天王狼狈逃走后,一名妇人迈步走了进来
妇人年逾四旬,眉眼处依稀与李黑虎有几分相像
“姑姑”
见到妇人,李黑虎唤了一声
妇人问道:“你们是否又吵架了?”
她方才听到一声大吼,赶来时,就见李天王狼狈的从里屋跑出去
“嗯”
李黑虎点了点头,并未否认
“你这刚强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了”
妇人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南嘉,我知晓你不钟意他,心里也埋怨你爹爹的安排但陈平毕竟是你夫婿,这男人啊,就活一张面皮,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总该照顾一些他的脸面”
“我晓得了”
李黑虎敷衍地应了一声
见她这副模样,妇女便知她根本没有听进去,无奈道:“唉,大哥从小将你当男孩养,这些年苦了你了,但凡你那些兄弟争口气,担子也落不到你的肩上”
李黑虎听不得这些话,皱眉道:“姑姑何必说这些,我如今过得很好”
“好好好,姑姑不说了”
妇女立刻打住,叮嘱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罢”
目送姑姑离去,李黑虎又坐了一会儿,待到头发干了一些,起身吹熄油灯,来到床上躺下
黑暗中,李黑虎并未睡,愣愣地睁着眼睛
自幼时起,爹便常在她耳边念叨
赵宋乃是我李家生死大敌
灭我家国,毁我宗庙,欺我祖上,淫我先祖母……
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而她,也一直以推翻赵宋为此生的目标,除此之外,心中别无他想
眼下机会终于来了,可她心中又升起一股茫然
若真能推翻赵宋,然后呢?
只是这丝茫然,很快便被她驱散,强行闭上眼睛,逼迫自己入睡
……
翌日
天蒙蒙亮,李黑虎便起床了
用丝带将长发高高束在脑后,穿上一袭纯白的武士服,洗漱一番后,她扛着斩马刀来到校场上
拨出长刀,李黑虎双手握刀,右脚向前虚踏,随后猛地跺地
高举的斩马刀,也随之挥下,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
每日挥刀五百,这一雷打不动的习惯,自幼时起至今已有十五年
看似纤细单薄的身体,若是脱去外衣,便能看到双臂与小腹上,布满了结实的肌肉
除开韩桢那种怪物外,没有人能一蹴而就
所谓的武艺高强,不过是一滴滴汗水堆砌的结果罢了
待到五百刀挥完,日头刚刚升起
李黑虎喘着粗气,扛着斩马刀,站在山巅静静欣赏日出时的美景
这一刻的黑山寨大当家,面色宁静,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若有若无地笑意
欣赏日出,是她一天中最为惬意,也最为放松的时刻
“大当家!”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寅先生的声音
贪婪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