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教我?”
“县长想学自是极好的”
本以为这是什么不传之秘,没曾想魏大却极为大度
要知道,古时哪怕只是寻常的木匠手艺,也会藏着掖着,待到徒弟尽心尽力服侍几年后,才会教些真本事
见他神色诧异,魏大失笑道:“当初教俺此法的道士,直言若往后有人想学,尽可教如若天下人皆能遇事而心平,也就不会有恁多纷争了”
说罢,魏大从最基本的吸气开始教起
“初练时,气分三段,鼓气以满天关……”
“什么是天关?”
“天关便是咽喉,县长吸气太急了,莫要急躁,虽分三段,却讲究绵而不断”
魏大教的用心,韩桢学的也用心
不管练成后是否真的可以调动全身气力,光是能控制情绪这一点,就值得他学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了,日头升高
见韩桢已经掌握了一些后,魏大叮嘱道:“此法是水磨工夫,非一朝一夕能练成,若是急躁,反而落了下乘每日清晨,练习一刻钟便可,长久以往,自会习惯”
“嗯”
韩桢点点头,心中记下
“县长!”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紧接着,张和的身影穿过垂花门,快步走进了二院
见到张和,韩桢便知定有大事
一旁的魏大识趣地站起身:“县长先忙罢,俺去村里转一转”
待到魏大离去后,韩桢沉声问:“何事?”
“常知县托俺把这封信交予县长手中”
张和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这就是住在小王村的弊端,有甚么事儿,需得人两头跑,凭白耽误时间
接过信封,韩桢习惯性的先检查了一遍蜡封,见蜡封完好,这才拆开信件
迅速看完之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刘宓来了
在得知下辖知县与匪寇勾结的情况下,还敢亲至
好家伙,真就是要钱不要命啊
原本韩桢以为赵霆和刘宓最多会派遣亲属或家仆来谈,结果没想到刘宓这一州通判,竟亲自来临淄县
将信件叠好放入怀中,韩桢吩咐道:“你且去军营,传我命令,让聂东整军,随我去县城!”
“得令!”
张和抱拳应道,转身离去
迈步回到后院,韩桢径直走进小库房
小库房里,韩张氏正在忙碌,数一筐铜钱,便用笔在纸上记下
没法子,小库房里的钱太多,她算术又不好,只能用这个笨法子一点点统计
听到脚步,韩张氏不由转过头
见是韩桢,她轻轻唤了一声:“叔叔”
“嫂嫂且忙着,我取些钱财”
韩桢迈步来到那些大木箱前,一番挑挑拣拣,最后选择了两箱银铤金珠,以及两箱珍珠玛瑙
若是折算下来,这四箱珠宝能值个两万余贯
眼见韩桢拖着四箱珠宝出了小库房,韩张氏好奇道:“叔叔这是要出门么?”
韩桢点点头:“嗯,去县城会客”
闻言,韩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