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脸色稍好了些,只是语气还有些虚弱:“俺昨夜听了老四的话,只怕此子图谋不小啊”
见自家大哥优柔寡断的性子又犯了,一旁的聂东气恼道:“俺们已是逃兵,哪里还管这些,纵然他真要造反又如何!难不成,俺们要在深山里耕一辈子田?”
他不怕韩桢图谋大,反而怕韩桢受招安
若是招安,韩桢自能捞个官当当
可他们这伙儿逃兵,到时的处境就艰难了
这番话,顿时引得众人赞同,其中一人说道:“四哥说对,纵是造反又如何,俺早就受够了那帮贪官的鸟气若是能杀到东京,俺倒要问问那狗皇帝,为何要纵容贪官污吏,欺压我等边军!”
“魏大哥你莫不是忘了,若非那帮狗官欺人太甚,俺们又怎会当逃兵!”
“左右不过一死,哪怕是死,俺也不想这般憋屈!”
听着兄弟们愤慨的议论,魏大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罢了,老四扶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