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
韩桢略显神秘地笑了笑
就在两人说话间,村民们排着长队进来了
韩桢开口道:“分成两队,租赁牲畜和修建山寨的去朱正则那里登记,招工和参军的来我这边”
闻言,长队立刻分为两队
一名村民快步走上前,说道:“村长,俺要招工”
“姓名?”
“张三”
韩桢笔走龙蛇,迅速写好一份契书,递过去道:“按个手印,然后去谷场等等”
待到张三按完手印,韩桢摆摆手,唤道:“下一个!”
韩桢的登记效率很快,与一旁的朱正则对比鲜明
没一会儿功夫,桌上便堆放了一摞契书
只是,从开始到现在,来他这的村民全部都是前来招工的,参军的一个没有
眼见队伍越来越短,马三狗压低声音,语气略显焦急道:“韩二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急什么”
韩桢毫不在意的说道
村民抵触参军是正常的事情,实在是北宋把军人这个职业彻底搞臭了
充军要刺字
这可和纹身刺青不同,刺字是将士兵的姓名籍贯直接刺在脸上
好处是能有效的防止逃兵
毕竟脸上刺着字,不管跑到哪里,旁人一看便知道是逃兵
但坏处也很明显,这种带着强烈侮辱性质的刺字,直接摧毁了士兵的自尊心,也打断了大宋武人的脊梁
再加上这些年厢军的恶臭名声,让本就不怎么好的军人形象,彻底被踩进了泥潭里
以至于,贼配军成了和腌臜货、贼贱虫一样,最低贱最恶毒的脏话
这样的风气影响下,村民能对参军有好感,反而是怪事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良家子是不会去从军的
想要扭转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需得潜移默化
当然,韩桢如果强制征兵,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就没法保证军队的战力了,还会把自己多日来苦心经营的威望破坏殆尽
一个人心甘情愿上战场,与被迫上战场,完全是两回事
发挥的战力,几乎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强制征兵得到的只能是一群乌合之众,打打顺风仗还行,可一旦遇到抵抗意愿稍强一些的正规军,便会丢盔弃甲,争相逃跑
……
一刻钟后,当韩桢再度写好一张契书,他朗声道:“石灰窑和制盐厂招工名额已满,现在只征兵!”
闻言,排在后方的村民一阵骚动
见招工已满,不少人转移到另一个队伍,打算去修建山寨
修建山寨虽不长久,但一天也能赚20文钱呢
一时间,原本韩桢身前长长的队伍,顷刻间便只剩下三五人
其中一人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村长,参军真的一日三顿干饭,三日一顿肉食?”
韩桢不答反问:“这些天,我可曾骗过伱们?”
“不曾”
那村民下意识的答道
回过神,他神色挣扎,最后还是没顶住一天三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