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事?”
霍峻坐在榻上,问道
文钦看了几眼帐中的文武,有些犹豫不决
“帐中皆为孤之心腹,仲若但说无妨”霍峻说道
见霍峻这般说,文钦大胆说道:“明公,令狐浚虽降大汉,但却因兵败而降今据钦所察,令狐浚暗连降卒,似有作乱之意,望明公将其问罪处斩,以慑众降人”
霍峻不动声色,问道:“仲若有何证据?”
文钦脸色不变,继续说道:“钦帐下士卒无意探听到令狐浚与其旧部言语,今不顾明公教令,接触旧部兵马,可见其有不轨之意”
霍峻看向蒋济,问道:“令狐浚与旧部联络,君可曾晓得?”
“济未有耳闻!”
蒋济犹豫少许,说道:“不如招令狐浚前来对峙”
“可!”
侍从领命,急唤令狐浚入帐应答
未过多久,令狐浚着急忙慌而来,见到帐中的文钦,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中不禁露出几分怨恨
“狐君,文将军言你暗中联络旧部,意图作乱,可有此事?”霍峻直白问道
“明公,浚冤枉啊!”
令狐浚当即跪下,面露委屈说道:“浚虽兵败而降,但明公礼遇在下,今安敢作乱且今下之势,无论智愚之士,皆明汉兴而魏衰,故浚安会自取灭亡”
“那为何无孤教令准许,便与旧部联络?”霍峻责问道
令狐浚神情略有谄媚,说道:“明公,浚恐帐下河北士卒思乡,召旧部前来叮嘱,以免降卒生怨,不利明公用兵”
“如明公不信,可召旧部前来答话,以来应征浚所说之语”令狐浚脸色沉稳,说道:“如有作假,浚愿受惩罚”
“子通以为何如?”霍峻问道
蒋济说道:“狐君能这般言语,其应无歹念或许是文将军帐下士卒,因距离太远,未能听得全文”
闻言,文钦脸色微变,着急说道:“长史,令狐浚狡诈多变,不可听信其言语”
令狐浚如实说道:“浚与文将军有隙,望明公明察,莫伤浚一片真心”
“休得胡说!”
文钦见令狐浚暗指他因私事而报复他,情绪激动起来,说道:“我今侍大汉,当为汉室而思,岂会因过往小事而计较,望明公勿要被其所骗”
望着争吵的二人,霍峻直接打断说道:“今下之事,孤自有定夺,你二人暂且退下”
“诺!”
文钦虽性格骄纵,但面对霍峻的开口,却不敢多说什么,唯有乖乖退下
待二人退下,霍峻问道:“诸君以为如何?”
丁奉神情不悦,说道:“文钦自恃功臣身份,居功自傲,所为多是无礼令狐浚亦非良善之人,无故与属下联络,必有他图”
“呵呵!”
霍峻摸着小胡子而笑,说道:“承渊竟能有如此言语,看来长进甚多”
二人的言语,霍峻听一半信一半,不会被二人欺骗今丁奉能有这般见识,算是让他惊讶了下
“都督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