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妨,某知无不言”
诸葛乔故意问道:“以今江淮形势,不知廖公有何高见?”
廖立不假思索,说道:“众将弹劾陆伯言用兵无度,可见其临战怯弱,畏敌如鼠今若欲改江淮之形势,他另派大将替之”
“廖公以为大司马选陆车骑为将有误?或是说当选他人为将?”周不疑下套道
廖立捋着胡须,思索说道:“今陆车骑之事,足可见大司马识人之能如秘书王粲虽文采过人,但多空洞无物;武汉尹司马芝虽能平治士民,但厌商而重农”
“再观向朗平庸之徒,而因奉马良为圣,得以幸进而仆射马良身无大才,听命从事,毫无意见今更世之时,与马、王、司马三人为伴,则兴汉难矣!”
廖立见三人神情恭敬,态度谦卑越说越起劲,不仅点评陆逊才能不行,还批判王粲、司马芝之流,甚至还批评诸葛亮所任用的马良、向朗二人才能不够,隐晦批判诸葛亮用人的水平
诸葛乔听着越发生气,但却忍了下来
“廖公所见出众,当为国之大才!”关兴赞扬道
“不敢!”
廖立神情自傲,上身后靠在凭几上,说道:“昔陛下以我治郡,郡民安康,盗匪绝尽”
关兴实在不想和廖立多交流,寻了个理由,与葛、周二人退下
离开殿宇,诸葛乔甩了下袖子,愤懑说道:“廖立匹夫,虽有才能,却无德行二公不用其治政,非是嫉贤妒能,而是因目无尊上”
他们与廖立偶尔聊天,廖立时常表现出才华难展之叹刘禅初上继位,脾气尚好,对廖立的抱怨,直接屏蔽言之有物时,刘禅才听信廖立的话
“廖立妄自尊大,应当告与陛下、大司马”周不疑怂恿道
周不疑年少聪慧,因舅父刘先之故,很早就进入宫廷初服侍刘备,而后侍奉刘禅对这些政治权谋,早有通晓
在周不疑的怂恿下,关、葛二人随他在后,决定向刘禅、霍峻举报廖立
且不言三人搞事,今下霍峻正持鱼竿而垂钓
江水缓缓而东流,霍峻坐于江畔,独自垂钓,甚是惬意!
刘禅在询问众人后,与岳父张飞乘车驾至江边,来寻垂钓的霍峻
阻止了别人的惊扰,刘禅带着张飞而至江边,见垂钓江鱼的霍峻,笑道:“仲父好雅兴!”
霍峻寻声望去,见到刘禅、张飞二人,当即弃竿起身,说道:“峻不知陛下至此,有失有迎,当请陛下见谅”
“仲父免礼,朕若有打扰,还望勿怪!”
刘禅快步迎上,用手扶住霍峻,说道:“今钟离形势危急,车骑将军发兵毁桥,兵马多折损而后诸将因此而弹劾车骑将军,欲令朝廷更替大将,不知仲父为何不予批复”
“呵呵!”
霍峻微笑了几声,问道:“不知陛下以为陆车骑才能何如?”
刘禅沉吟少许,说道:“陆车骑或有军略,但今按兵不动数